不过……看到蛇一直跟在自己脚边可怜地看着自己，尾尖儿仿佛就要勾住自己的，乔文突然又琢磨一菜来。

剩的两只野先用作料腌着，等他好足够的馒之后，就用前些时日他从乡采来晒的粽叶将包好，外面再包一层油纸一层泥，最后灶膛里。

叫用荷叶应该是最合适，但谁让这时候没有？想来粽叶来的也应该别有风味……以前鲜少有机会别的菜展厨艺的乔文有些忐忑，但是想到那蛇之前连生羊都吃，恐怕吃不火候问题，也就放心了。

兔炖到酥烂，就大火收装盘，这时候，蒸也已经差不多了。

蒸的时候乔文没放，但这时候瓦罐里却积了浅浅的一层汤，全都是蒸笼里的汽凝成的，而这样在瓦罐里蒸来的，本的鲜香不曾被汤带走，每一块都能好吃的让人想要嚼掉自己的。

最后就是灶膛里的叫了，粽叶本就是晒过的香味更足，这只如今就散发着的清香，混合着酱香，勾的人移不开视线。

乔文将三样放在旁边的桌上，洗了刚才用来炖兔的大铁锅，就煮上了没完的羊，顺便开始洗羊杂。

昨晚上时间太短，敖俊吃掉的几只羊的羊杂他就没有全理完，现在总算有空好好打理一了，这么多羊杂，除了羊杂汤，或许还能别的吃？

回想起自家的谱上似乎有一菜叫羊，乔文立刻就试验起来。

羊洗净，用盐除去异味，然后将羊心羊肺之类全都切成指甲大小，再选羊肋条上的同样切成同等大小，放少许作料腌制后全都羊，得满满当当的。

这有些像香的法，但羊不需要风，而是当场就上锅蒸，蒸完之后切成薄片，直接吃很味，沾特制的酱就更味了！

乔文以前从未过这东西，但他本就是厨师，对要放多少作料之类非常了解，因此来的东西虽然味上也许会稍差一，却也绝对味，糊那蛇一定绰绰有余……乔文的目光落在了那蛇上，这才发现对方还在慢慢品尝他的菜，许是因为心好，尖尖的尾在半空中快地划着圆圈。

有那么一瞬间，乔文突然觉得这条蛇有些可，那会主人的心的尾就更可了。

乔文的目光，敖俊很快就觉到了，他抬起看了瘦弱的乔文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乔文给他了这么多吃的，自己似乎没吃过？

这个契约人对他着实不错，有好吃的全给他，但他要是全都吃了，总也有些不好意思……

敖俊纠结地看着自己面前仅剩的半只叫，不知自己该不该停嘴分一去。

瞪了那好一会儿，敖俊终于咬了咬牙，用尾撕一只，然后用尾尖卷着递到了乔文嘴边：“给你吃。”

乔文虽然用心地帮敖俊了吃的，却没想过要自己吃。敖俊是他的救命恩人，就算一开始吃了他两只羊现在也加倍还回来了，说到底还是他欠了敖俊的，哪还好意思再去吃敖俊的东西？

更何况，敖俊这么喜吃的，他不觉得敖俊愿意从自己的嘴里省给他。

可偏偏，敖俊就是给他了，香的被一条蛇尾卷着，直接送到了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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