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像是无可奈何一样，她捡起了地上顾久九扔的枕。

抛弃的事。

可惜，装作没发生还是绕不过去。李杭影故作轻松地问起。“最近谈恋了？”

这次她没有敲门。她看着一脸怅然的顾久九，冷冷撂一句。“怎么，舍不得？”

顾久九自认为在两个人往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亏欠她的事。所以没必要拿所谓的恩去委屈自己。

她每天都这么煎熬着度过。居然是因为这些。

“你要是拿过去的事要怪罪我，我真的没什么能辩解的。现在她回来了又能怎么样？程容，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现在你看到了，李杭影她走了，你满意了？”

说起这个，顾久九嘴角轻轻勾起，摇了摇。“不算是。”

顾久九在泪决堤之前把上的枕来。她的被固定了，不能动。胳膊奋力扔枕，朝着程小的方向砸过去。

顾久九就这么力气，本扔不到她这里。结果还是要她走过去。

如果说李杭影能从那些在Z大读书的中同学嘴里，打听顾久九生病请假了这一并不意外。

准确来说，除了程小之外，没人有这个能耐。

直到最后李杭影离开了，门关上的那一刻。顾久九脸上的笑容才一一地消失不见。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如今就现在她面前。她表现得太好了。脸都快笑僵了。

“你这些天以来，这么生气就是因为这个？”顾久九的视线从窗外转回来，看着程小的方向。她眶红红的。

但是她能找到这里来，实在是乎顾久九的意料。她没这个能耐。

但是，不可能了。

顾久九还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她轻轻，“其实我早就该察觉到你的不对劲。你早就知她了。”

程小把顾久九

表面上的友好她愿意维持。因为李杭影对于顾久九来说的意义特殊。无论她过什么，她曾经在顾久九生命最黑暗那段时间里，对顾久九的影响都不可能抹去。

程小早就知李杭影了。顾久九察觉得太晚了。

“你幼不幼稚？你怎么能这样？你知我有多难受吗？！”

顾久九望着窗外若有所思，没过一会儿。程小推开门，走了来。

程小看着随时都能哭来的顾久九，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而到了现在，李杭影居然都能知她在哪家医院哪间病房。除了程小还有谁能把她的事掌握地一清二楚？

话说到这里，已经够明白了。顾久九已经拒绝了跟李杭影之间的任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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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的程小的反常，顾久九摸不清脑的话还能理解。因为她并不知程小到底是怎么了，她认识的程小，本不会因为她使一小脾气就这么生气。

李杭影有些没明白这糊不清的话是个什么意思。“嗯？怎么了？”

原来她这么哭的。要知泪太发达是件很丢脸的事。

顾久九的话已经说明白了，听的人愿不愿意听明白她就不知了。最起码顾久九表现得滴不漏，聊之前的老同学，聊最近的生活，聊这聊那，顾久九脸上始终带着浅笑。

顾久九轻轻叹息：“我表白了，人家没同意。可能是我一厢愿，她看不上我吧。”

有些欠了，就得一辈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