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九你是不是把清洁剂漏在我的床单上了……”

听着顾久九孩气的还击，程小轻笑:“好。

“卧室打扫完了？”

“嗯……想说的话……”

“嗯？还没有。”顾久九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

顾久九像是遇到了难题一样，皱起了眉。她那双一样的睛还是盯着上空，并没有转过去看程小一。

最终还是程小开，“明天我回敦。”

“明天我要睡懒觉。”顾久九略带任地说。

“顾久九你买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味这么重？”

“那我也不会想你。”

“给你一个机会，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今晚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夜。

“都说了别倒太多了，我不行了。赶把门关上。”

“还有卫生间，倒消毒去。”

像是被程小动，又像是对命运激。在她的有生之年, 遇到这样的一个人。

这样的一个女人，愿意放段去家务。顾久九是有多幸运。

“好。”

两个人忙碌了半天，终于把整个宿舍都清理了一遍。洗了澡之后倒在床上，就静静地躺着。两个人都没说话。

“我已经净了。”

“那你会想我吗？”顾久九默默地伸手指摸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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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想了想，“可能不会。”

一看就知从来没过家务。可偏偏她那一脸认真又无比动人。

她自顾自地说，“你要注意，注意休息，别吃凉的东西，记得给手机充电，生理期不要吃生冷的，天冷了记得多穿一，不要只穿一件大衣。听说敦那里经常雨，你别忘了带伞……”

“上去。”

顾久九躺在床上，一发散在枕上。她的睛盯着房。嘴角扬起轻轻的弧度，“这么巧，明天我也要回家。”

“你走的时候不要叫我哦。”

程小轻轻地答应，“好。”

程小听着顾久九的碎碎念，虽然她并没有说她想听的话。但是这样，聊胜于无。果然，她还是这。很难向前。

窗外的光线从窗里投来，程小就背对着光源，转过脸看着顾久九。“那还不快去。”

程小没有注意到顾久九一直盯着房，不看她一的原因，她的睛里溢满了泪，随时都是决堤的危险。

“程小，你的茶几本没净。”

顾久九落荒而逃似的躲墙后面，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加快的心反应。

她没换上那标价足够让许多人望而生畏的装, 修的小屈在地板上。雪白皓腕带着红的橡胶手, 神认真地在着玻璃。

程小听了之后，转过脸来看着隔床的顾久九。

两个人忙了一整个午。从卧室到客厅。

“哇，别倒那么多，这什么味，我要吐了。”

她看着程小认真的侧脸，心里突然涌来一难以言喻的绪。她的心最柔的一块地方被动了一，成了一块棉。

顾久九总是会被她惊艳，她偶然间的一个抬眸，她一个波转，她嘴角的一丝笑意。

“我觉得那样已经可以了。”

程小也不抬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