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此刻已经离她非常近了，近的顾久九可以看清楚她的睫数。

“可以。”程小打断她。

“我没钱。”顾久九摸了摸自己的空瘪的袋。里面什么只剩上次在书吧咖啡的时候，收银员给的几个一钱的币。

“所以作为回应，你刚才是要轻薄我？”

顾久九碎碎念，“那刚才你那个……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一百万金。”

“我说可以。我允许。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

当然，程小的助理给了那位投资商一个吻。然后把那位投资商赶了去。

“什么问题？”

“可是你刚才对我……对我……”顾久九结了半天，总算是憋了一句话。

程小不以为意地对着顾久九挑了挑眉，显然她这底气不足的指控，程小还不放在里。

“没错，我……”顾久九刚想勉说两句，总比什么都不说要来得好。

程小的嘴角轻轻勾起。她的轻笑声在顾久九的耳边响起。

程小一脸‘这是朕的恩赐，还不磕谢恩’的表。

不知为什么，从程小嘴里冒来“轻薄”这两个字，顾久九听着总觉得有坏坏的暧昧。

程小显然不可能这么容易放过她。

顾久九如梦初醒。她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前这一切，两个人的距离这么近。她急忙地向后退去。

程小笑，“刚才你不才赚了一百万金？”

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怎么你了？”

而顾久九并没有注意到程小睛里的恶趣味。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猩红的嘴。

兴致地看着她，看着她一一靠近。

可惜，在零零一公分的时候。

“我……额……我……”

程小再次俯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想对我嘛？”

这个梗大概是在程小模特的时候有的，许多模特都会有去给自己的投保，以此可以对外标榜这双价值多少万金。

“轻薄，你？”程小重复了一遍顾久九的话。以她的中文平，应该没听过这个词语。不过此此景，程小显然能猜大概的意思。

“钱包里带够钱了吗？我的一个吻价值一百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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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数学又不是育老师教的。”

顾久九的腰被一只手搂住，阻挡了她的退路。

“所以你刚才赚了一百万。”程小幽幽。

“你……你轻薄我。”顾久九连话都不太会说了，突然蹦来这么一句古文来。她脸上的红像是膨胀的棉糖一样。每一寸肤上都弥漫着甜丝丝的香气和少女的窘迫。

“等一，”顾久九急忙喊停。显

程小显然觉得“轻薄”这个新名词非常有趣。

顾久九快成了一个小结，亏她自诩是看完了一本成语词典的文化人。这时候一个字都说不来。

顾久九一想也是，刚要开，她又反应过来。程小显然是在逗她玩。

“什么？”顾久九一脸懵。

而程小的这个价值一百万金的吻，是一个从敦一直追着程小到黎的投资商开的价格，程小只要亲他一，她就能从他的手上取走一百万金的支票。

亲一程小显然太昂贵，顾久九的少女心颇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