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风声从耳边消失。安静地要命。顾久九甚至能够听清楚自己的呼节奏。

程小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烟盒。从里面来一支细细的烟。夹在修的中指和无名指之间。

“你

“所以呢？”程小挑了挑眉。脸上沉的表并没有丝毫地松动。

可惜程小显然并不想听她说话，她拿着打火机燃了那只烟。星星的火刺目。

程小烟盒的打火机，她垂着睫，脸上的表嘲讽，嘴角扯着让人胆寒的冷笑。“所以呢。”

比起现在这样，顾久九突然觉得刚才那样不知要去哪儿就一直坐着车也不错。

在她有一步动作之前，程小掐断了她的退路。

她伸修的手指打开车门，对着顾久九说。“上车。这里不太方便。”

事实证明，生理期的确是不宜行。

这是顾久九第一次看到程小开车。顾久九上车的时候，有一瞬间担心过程小的车技问题。她还是正值青大好年华。

从程小作的熟练度看来，至少在到国之前程小都是经常开车的。

顾久九的心略略有些张，因为她不知程小要带她去哪里，似乎去哪里都跟安全这个词搭不上半关系。

尽她知程小绝对不会伤害她，但她就是觉得不安心，准确来说，是充满了危险的可能。

“说吧，为什么回家？”

“我没有。我……对不起。是我自私，任。我能考虑到的从来都只有我自己。我没有考虑过你的受……是我不对。”

“我……是，我没法像你一样。可以无视这些把戏。仅仅是论坛上起了一个风浪就可以把我推地狱。因为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是你，没法从生那一刻开始就人一等。”

顾久九快被程小的态度刺伤了。她的心一旦遇到了一个喜的人，就成了橡泥。任由她搓圆扁。没有一防御的能力。

“别用那委屈无辜的神看着我，顾久九，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一次又一次站在你的立场替你考虑。”

“我想家了。所以就回来了。”

似乎真的不太妙。

“一小把戏你就承受不住，一舆论把你得走投无路了？”

“如果你这样的话，那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顾久九快哭来了。程小那只着她的手可是连一放开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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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显然这个问题用不着担心。

程小的手指从方向盘上收回去，她并没有看顾久九。而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前方。

“顾久九，你把我当什么？”

程小的脑袋靠在后座椅上，她转过对着顾久九扯了扯嘴角。伸手起了顾久九的。

“从你知论坛的事到现在，上课，时间找证据去回击，回家，甚至到了晚上。你都没想过给我打一个电话。”

终于，车停了来。

“我……”顾久九几乎快脱而了。

“我……”顾久九想解释，却发现她的确没有可以辩解的余地。

顾久九神使鬼差地听话坐了去。其实她有很多理由可以拒绝。比如现在天已经很晚了，太后还在家里等她万一她着急了怎么办。或者自己在生理期不宜行……之类的？

微风从挡风玻璃的四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