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华，你信得过我不？”柳哲说：“信得过我是为你著想，而不是为了别的缘故跟你说这些话不？”

“我不是已经写了报告了吗？何琳工作能力很，不过冯副总对她不了解，也因此不放心。我推荐她到总公司一段时间，财务主任，让谢天过来。在上海，他一直跟著我事，也算是冯副总信任的人。”黄佩华指了指他的报告说：“冯副总回应说没有意见。”

“只要我索求不多，问题也就不多。我已经投了几份简历去，也有回音。会很辛苦，我知。可是什麽都辛苦。要得到，就要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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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伟是个自自大的家夥……”黄佩华轻声笑：“他以为，我离开他会搞不去吧？我也一直在考虑。去别的公司，没有一个人罩著，也许真的会搞不去。这几年，他罩著我，你罩著我，就算我得罪了什麽人，也没有人敢当面让我难堪。暗地里使袢，哲哥，你都帮我解决了的。当然他也很关照。所以……我想去会计事务所，或者，说不定也会去考研再读书……要不，脆去炒炒期货炒外汇什麽的。我手里所有的证券都脱手了，一两年，应该经济上不会有什麽问题。”

柳哲了太，叹气：“会计事务所，也有勾心斗角的，佩华……”

“佩华。”柳哲又开始睛：“为什麽不去上海？就算你要去会计事务所工作，上海那边的，规模也大些，也比较规范，而且，我多少还能够照应一些，还有冯立伟，他说句话，就可以给你带来很多的业务。这边，虽然你是这边大的，有家人和朋友在，还有他也在，可是在工作方面，你实在是……单打独斗，真要有什麽困难，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虽然你是个gay，我是个异恋，可是我对於你们这个圈的了解，比你要多得多。佩华，你不去别人如何生活的，你不去考虑社会和言的压力，可是我，真的，特别去了解过。为了你，我对gay这个圈，关注

“我？其实是无所谓。不过上一次冯副总过来的时候也说了，我仍然在他的公司事，他以为那是藕断丝连的标志。所以，你一走，我最多还一两个月，就会辞职的。这个，我暂时还没有跟冯副总说。”

“那麽……你真的不在公司里了？”柳哲担忧地问。

黄佩华，很认真地倾听著。

“可是你已经推荐了接替的人选……”柳哲有些忧郁。

间的缘分，也就到了。“你知，分公司撤掉，和工厂为一。厂是本地人。虽然说产品通过总公司营销，但是厂设在这儿，总要跟当地政府门打的。所以我跟冯总说了，让周厂把整个理的事担起来，另外总公司派个人过来当副手，大苏，你认识的。还有一个财务的……”

柳哲竭力控制自己不鄙视的神。那个他，柳哲没有正儿八经打过，但是远远看过几次，真的，跟柳哲他们，完全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除了工作也还过得去之外，那个他，也不过就是一混混型的瘪三似的中年人。得不错，气质，却差太多。

“他会帮我的，我可以跟他商量。”黄佩华很笃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