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上了……呼呼，居然真的被推倒了……呼呼，居然自己也很有快了……呼呼，居然，看不看到黄佩华都会想到那幅场景了……

还有後面的那奇怪的觉。白天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导学员开车的时候，还是会有那奇怪的觉。好像黄佩华的那话儿还在他里一样，好像那个地方突然了一尾一样──不是上尾，而是那个後里尾。似乎那觉总是残余著，让他不适，但是，诡异的是，让他发，腹发，发。

黄佩华开车没有了那战战兢兢的味，多了份自信和自在，偶尔还会侧过看齐鸣。他不张，倒把齐鸣吓坏了。新手开车危险，并不在於驾驶技术不好，而在於遇到突发况或者不利於车行驶的状况时容易失控。这驾照还没有拿到呢，华华就开始注意力不集中了。

“我说，你看著前面好不好……别老看我。待会儿回到家，我脱光光，你他妈的要看哪里就让你看哪里成不？注意车灯啊，前面後面……晚上虽然光线不好，但是车灯也是个很好的提醒。当然也会有人家车灯坏了的况……对，别盯著前，看远一，别打碎盘，对，一把打到位……我说，你注意，一把打到位听懂了没有，碎盘这麽打，调整来调整去，车行驶就不平稳，後面的车没有办法预计你的行车路线……”

“可是，一把打过了怎麽办？”黄佩华不服气。

“你也学了这麽久，差不多就行，搞不清楚吗？女人学车也是这最讨厌，碎盘打啊打的，拐弯倒车或者避让，本就来不及……还有，别总是调整，你他妈的真跟女人差不多！”

黄佩华无端的焦躁起来：“女人怎麽啦！你还不是喜女人？”

齐鸣气得笑了：“喜女人不对吗？正常的男人都喜女人吧？”

黄佩华不说话了，抿著嘴，表很严肃。

齐鸣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拍了拍黄佩华的：“嘛这幅表。本来就是啊，正常的男人都喜女人，喜男人的男人都他妈的不正常。你这小猪，就他妈的不正常。”

黄佩华沈默不语。

齐鸣得意地笑了笑，凑到黄佩华耳边轻声地说：“不过不你正不正常，都是我的华华。”

黄佩华的表蓦然放松了，嘴角噙著一丝笑。齐鸣哈哈地大笑起来，扯著黄佩华的耳朵：“你这小猪！女人当然有他们的好，不过也有他们的烦躁。跟男人一样，男人有好，也有坏。不过你看到男人的好，我看到女人的好而已。”

黄佩华轻声地呸了一声，停车。

俩人一起上了楼，开了门。黄佩华径直去了威威的房间，把空调打开。这几天很和，只是晚上还有些凉，没有空调，威威的日就不好过了。

齐鸣已经不那麽怕威威了，一坐在黄佩华的边，搂著黄佩华看他逗威威玩，突然想起什麽，说：“威威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天，应该要发了吧？”

“公的。”黄佩华逗著威威：“它才两岁，明年可能就会发吧，现在还不到时候。”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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