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土豆泥的死神一了来，“我发誓，我不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占据你的，些奇奇怪怪的事的。”

周铭撇了撇嘴，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哪里不对。

“你说的是人格分裂。”尾辫郑重其事地说，“神分裂没有那么戏剧，它只是会让你产生幻觉，各方面的幻觉。像是你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受到正常人无法受的事，产生无法解释的绪。简单说来，就像是你跟我们生活在不一样的现实里。”

“我有不同的解释。”死神动作麻利地将香切成小丁，叉了一块沾了黑椒送到中吃掉，然后顺手摘掉了尾辫的镜。“你瞧，现在你看见的世界也和我们不同了，你有神分裂吗？”

“把我的镜还给我！”尾辫气愤地叫。

周铭赶夺过镜还给尾辫，“很抱歉，那个家伙一都不懂得尊重人。”

“哼。”死神发了不满意的抗议声，又将酸菜和土豆泥搅拌在一起。

将镜好，尾辫看上去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友善了，而是嘟起嘴，好像气鼓鼓的，“我还是建议你去找心理医生看一，反正就算没问题对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你觉得我疯了？不正常？”周铭有些忧愁地问。

“心理学和医学不一样，看心理医生不等于有病看病。更多时候心理咨询只是帮助你更好地这个社会。”尾辫解释。这时他们的鹅肝终于上来了，已经开始吃正餐的死神不由得嫉恨地瞪了周铭一。

“嘿，这能怪我吗？分明是上菜顺序有问题。”周铭小声抗议。

“我不。”死神哼哼唧唧地叉走了周铭盘里的红酒腌梨。

“你这是什么？”周铭望着盘里剩的光秃秃的一片鹅肝，有些费解。

“这是最好吃的分。”死神咬了一梨，又将鹅肝上煎得颜有的那分切走了，“我只要这块就好。”

所以剩的不够好吃的就都归我了吗？周铭气愤地瞪着自己的盘。

不过他这土鳖还没吃过鹅肝呢，也没什么能力分辨好坏。

“我听说鹅肝红酒很不错，但确实没见过这样的吃法。”尾辫好奇地切了一块腌梨尝了尝，神顿时一亮，“太有创意了！我喜这菜！”

“我们还是继续说心理咨询的问题吧。”周铭气哼哼地摆着盘里的鹅肝，想知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我相信他一定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吧？”尾辫善解人意地问。

“是啊，他就是一团无穷无尽的麻烦。”周铭咬牙切齿地看着死神对着另一盘鹅肝如法炮制，将最好吃的分全取走，剩的推给了他。“自私，自恋，讨人嫌，一都不懂得看场合说话，而且似乎以捉我为乐。”

“我只承认最后一哦~”死神挥了挥叉。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赶走他呢？”尾辫推了推镜。

“我尝试过了！”周铭大声嚷嚷着，“我尝试过用鞋带把他系在路灯上，结果没走几步他就传送过来了！手还被鞋带绑着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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