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了，而且没有通卡或者车票，都不来。

“我还是一个人去吧。”望着对方郁闷的模样，周铭笑得前仰后合的，都顾不上在意周围路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了，“反正你可以传送过来的，不是吗？”

“不用那么麻烦。”对方撇着嘴，手臂一撑检票，整个人一就翻了过来，“瞧，小菜一碟。”

卧槽！光天化日之翻越地铁检票啊！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快抓住他！

周铭在心底恶意满满地脑补了一番，遗憾了警察居然看不见死神，真是浪费了大好机会。如果死神能被抓监狱里关起来，这个世界上可以少死很多人的吧？

挤了半天地铁，又转了几站公车，他们终于来到了据说会有人自杀的地方。

“就是那儿。”他们站在河边，死神指着桥上，“大约十分钟后，她会河里，然后——你在什么？”

周铭将外衣脱掉，浑上只剩一条，在寒冷的朔风中冻得直打哆嗦，连忙活动起了，“准备运动啊，冬天很凉的，贸然只会冻到。我得抓时间，在那女人来之前好。”

“你不能救她——”

“别跟我说什么人终有一死啊，这是命中注定啊之类的鬼话。”周铭呼哧呼哧地着运动，“我不信这个。你瞧，我不就活来了吗？”

“这是系统错误导致的。”死神抱着手臂，像是对他的态度很不满，“一个已经够了，不需要更多。”

“你总说什么系统系统的，系统到底是什么？难我们活在大的脑罐里吗？”周铭想起了黑客帝国的世界设定，不由得笑了起来，难不成他就是尼奥，而死神就是特工史密斯？

成为救世主还是有小的啊。

“只是一便于你理解的说法。你也可以这个叫天命、终极规律，或者其他的什么。”对方摇了摇，“总之是你不能违背、不能打破的东西。”

“扯淡。”周铭轻蔑一笑，“我就是要打破它，能怎地？会有什么后果？世界毁灭吗？”

“我不知。”

“哈，既然你不知，为什么还要服从？”

“因为我相信宇宙如此运转有它的理，在没明白它的理之前，最好不要随意破坏它。”

“可我有能力去破坏它，为什么不看看破坏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周铭不相信什么命运，如果命运注定他今天早上要死于车祸，那么毫无疑问他已经打破了命运。

现在，就算死神也无法带走他的灵魂，为什么不试试看他还能打破多少命中注定、到多少不可思议呢？

“扑通！”

“有人落了！”

“救命啊！”

桥边接连传来的动打断了周铭的思绪，见着轻生女落，周铭想也不想，一个鱼跃就扎了里，便朝中挣扎的女游去。仗着自己在游泳馆锻炼来的丰富的救生经验，周铭驾轻就熟地从背后搂住了那个女人，将她从底托起。

忽然脚仿佛被谁扯了一，周铭连同怀中的女人一同沉了去，刚要往上游，肩膀上又挨了一记，让他连吞了好几。

“你不能救她！”死神的声音隔着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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