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还被丢了去，然后在半空中散架了，最后……嗯……掉在了你上……”

周铭尴尬地指着医生的鼻，糖果纸刚好落在了医生的镜上，卡在角那个位置上。

医生面无表，再次推了推镜，糖果纸飘然而落。

“好吧，我知你完全不能理解。”周铭满心沮丧地靠在了沙发上，他就不该指望心理医生能赶走那个混。

“我理解你在车祸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医生像是克制着不耐烦的绪，尽量以平静的声音陈述，“这是完全正常的——”

“不，这和车祸一关系都没有！”周铭怒视着躺在沙发上大嚼着糖果的死神，忽然又了气，“好吧，也可以说有关系。总之，不要计较细节了，你有没有办法赶走这个家伙？”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不喜他？”医生抬了抬，像是到有些奇怪。

“当然！我烦死他了！每天叫我这那——”

“像是怎样的事？”医生的语调微妙地有一兴奋，“可以举一些的例吗？”

“他会让我帮他叫外卖！混！还总挑贵的！吃一次九块钱餐会死啊！”想到这一周来的悲惨遭遇，周铭就气不打一来，“还会偷偷夹走我餐盒里的菜！再把他不喜吃的东西都倒来！我还从没见过这样格恶劣、自私自利、完全不考虑别人受的……”

他没敢说去，因为对方已经从沙发上起来了，像是不经意地往他这里瞥了一，才打开了曲奇饼的盒，手指灵活地摆动着，挑几块带有的饼，嘎吱嘎吱地咬了起来。

“然后呢？”医生轻轻咳了一。

“他现在又开始吃曲奇饼了。”周铭地说。

“好吧。”医生运笔如飞，神间了些许失望。

“否则你想听到什么？”周铭皱起眉，觉得医生的态度有些非同寻常。

“没什么，你只要诚实地表达你的想法就好了。”医生对他了，从记事板上撕一张纸条递给他，“如果对方要求你，或者说，迫使你一些让你极度不适以及有违德的举动时，你可以再来找我。我很乐意聆听你的一切倾诉。这是方药，有助于调节你的绪。”

周铭迟疑地接过纸条，又瞥了医生一，“你说的……嗯，‘极度不适以及有违德的举动’，是指什么？”

“噢，这我怎么会知呢？”

周铭狐疑地打量着医生，确定自己看不什么来了，只好拿着单离开了房间。

“等我一。”落在后面的死神赶忙从罐里抓起一把糖果，踹袋里，才快步跟上了他。

了几百块买了一袋药，周铭踢踢踏踏地走在路上，觉得自己这一趟真是浪费，也不知这些药能不能赶走后那个烦人的家伙。

正想着对方，那个家伙已经走了上来，“心不好？我说过别抱太大希望的。来，吃颗糖，心会好。”

周铭低一瞥，发现对方手心里躺着的是颗明黄包装的瑞士糖，不由得怒火中烧，一把拍掉了糖果，“又是柠檬味的！你可不可以不要把自己不喜的东西都推给我啊！”

对方委屈地翻着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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