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角动了动，半晌又摇，轻声说：“罢了，都过去了。”她抬起，勾起一丝笑，显得那么无力，“可能的话，希望你们不要活在过去，活在当吧，不是你，还是瞳瞳，又或是那个苏夏年，都是如此，当这一秒，失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为了过去，浪费生命，值得吗？”

“她对苏夏年真的……”

“你又为什么歉？”颜汐之故意这样问的。

颜汐之想问的，还是关于苏夏年的，霍母认真而又笃定的语气，“瞳瞳并没有真的嘭过那个小孩，她喜她没错，她也确实曾经养了一段时间，但并没有真的什么。”颜汐之隐隐的怒气，“你敢说霍心瞳没有嘭过她？她没有磨过苏夏年吗？”

“我知，你应该是记起来了，当年，我曾经帮着

“你不用替她说好话，”颜汐之突然声打断霍母，“她就是一个烂人，这没什么好狡辩的了。”以往的颜汐之，是从不会如此恶言恶语地和霍母说话，霍母也总是对她温温柔柔。想起以往看似温柔的画面，没有好，只有恶心，那好背后的嘴脸太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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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瞳虽然任，但是，她对你，并没有真的坏心，”霍母边摇边说，“相反，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她的经历，让她的格和别人不一样，所以，她的行为事和别人也不一样，她……”

这话乍一听，似乎很有理，但颜汐之却不认可，“我可不是在浪费生命，一个人，要为自己过的事付代价，霍心瞳了太多的孽，就算她对我的折磨，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她曾经那样对待苏夏年，我是不会原谅她的。”

“你别说，霍心瞳没过什么，她的，我太了解，”颜汐之咬牙切齿，“她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可想而知，当时我离开，苏夏年被留来，她肯定把对我的不满，都发在了苏夏年的上。”颜汐之握的拳压在桌上还微微发颤，因为太过于气愤，“我是一定要找霍心瞳报仇的，我要让她为当年过的事付代价。”

两个人就近去了咖啡厅，“你要喝什么？”颜汐之于礼仪问，霍母摇了摇，“你想问的，就问吧。”

“颜颜……”霍母言又止，“当年的事，我也很对不起。”霍母突然歉。

“不介意的话，找个地方聊吧，”霍母捶捶，“ 上年纪了，站不住了。”

“呵，真是好笑，”颜汐之讥讽，“你说这话，不昧良心？我为什么会同意留来？我不同意，她会把我折磨死，我要是真的留在她边，能不能活到今天，都是另外一个问题。”原来霍心瞳的养母和霍心瞳是同一个想法，她们都觉得是自己选择了背叛，可又有谁知，她当年是怎么活来的？对于霍母，颜汐之更添一分失望。

，我有事想问你。”

“抚磨，是有的，但真的没有更多，你也知……”霍母语气顿了顿，似是不愿提及，拧眉望向窗外，半晌都没说什么。颜汐之灼灼的目光盯着霍母，霍母才轻轻叹了气，“你也不想想，瞳瞳小时候就被裘尽过，她对这件事，是有恐惧的，她只是希望苏夏年能够听话，能够留来陪她，说到底，”霍母抬看颜汐之，“说到底，是你辜负了瞳瞳，是你自己答应她不离开的，但是你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