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狗、屎、狗、屎……

很好，全是狗屎。这个土匪在牢房里写了一地狗屎，很明显是想表达对官府的鄙视。

郑少封有佩服他，这小胆儿够的。他也没为难段风，让人给他上了枷，带去了。

段风一走审讯室，睛就没离开过谭铃音。

唐天远心里那个堵啊，他让谭铃音坐在门附近记录，这样段风跪时就是背对着她。

郑少封坐在唐天远边，笑，“嘿，我刚才踩到狗屎了。”

“那也得先有狗吧。”唐天远不信，反正郑少封喜开玩笑，惯会胡说。

郑少封也不想掰扯这小事，他指了指地上的段风，“审吧，赶的，后面还有那么多。”

唐天远先给段风输了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理，接着问了他关于凤凰山寨抢劫的况。

段风的记特别好，什么时候过什么事儿、抢过多少东西，只要唐天远问到，他都能答来，而且与案件记录上的况吻合。

唐天远又问，“那你为何上凤凰山落草为寇？又是如何召集其他匪徒的？”

段风沉默不语。

“你不说，本官替你说。前任县令桑杰想要盗采黄金，需要苦力，不好公开招募，更不能抢夺普通百姓，因此便去各地绑架民乞丐。你们全是被绑来的，对不对？”

段风惊讶地看着他。

唐天远继续说，“桑杰迫你们替他活。黄金盗采殆尽之后，桑杰想要杀人灭，不料被你们发觉，逃天目山，躲凤凰山。因为此案的本来就是官府，所以你们不敢报官，也不敢走凤凰山，只能靠抢劫路人为生。”

段风两泛红，不发一语。

“你们绕远路去抢孙员外的田庄，是因为知孙员外也是参与盗金的主谋之一。老铁是孙府的杂役，后来被孙员外使唤向天目山送传品，再后来灭之时他也险些遭殃，自此跟你们一起落草。老铁了解田庄之的况，因此你们抢粮十分顺利。我说得对不对？”

段风了。

唐天远又问了一些关于盗采黄金的细节，最后叹了气，说，“你可知你们哪里错了？”

段风从善如，“不该抢东西。”

“不，”唐天远摇，“你们落草是被无奈，抢东西也是为了活去，这些错误的源并不是你们。但千不该万不该，你们不该抢掠良家女，”他重重一拍桌，“说！你们到底抢过多少女，又死过多少？！”

段风一抖，“就一个……加上她，两个。”他说着，扭过看了谭铃音一，可惜她正埋奋笔疾书，并未看他。

审完了段风，唐天远又提审了几个人。他并未避讳郑少封，因此郑少封也算是明白了唐天远到底钦的什么差。

夜还很重，已经有早起的公在鸣叫。

谭铃音整理好记录，站起来拍了拍因久坐而酸胀的。

唐天远加派了人手看守牢房，他还让人去告诉犯人们，最近可能有人想要来刺杀他们，让他们自己警醒一，别睡太死，有况就喊。

其实唐天远只要透消息，让对方知他该问的都问来、杀人灭已经没意义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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