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我关牢房？”

“本官问你，卫通的书信都是如何传到齐蕙手里的，可否经过你之手？”

玉环用力，真诚，“有、有，一般是表少爷把信给我，由我拿给小。”

“卫通亲自把信给你？”

“是。”

唐天远冷笑，“本官已经使人鉴定过，那些书信上的笔迹全都是模仿的，本不是卫通亲自书写，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玉环低，想了一解释，“我不知，那书信分明就是卫通给我的，那样的笔迹又如何的假，一定是卫通杀了人不敢承认，才谎称信不是他写的。”

这人胆大，就是演技不好。唐天远摇了摇，叹，“那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使你这样不知死活，死鸭嘴？”

“小人不懂大人的意思。”

“不懂吗？谭师爷，给玉环姑娘讲一讲，勾结外人、谋害主人在我大齐该判什么样的刑罚。”

谭铃音面容严肃，“故意杀人，当判斩监侯；杀主，罪加一等，当五分尸，夷三族。也就是说，不仅你死，你父母兄弟姑姑姥爷小舅妈……都得死。”

谭铃音哪里懂刑律，这都是她胡编的，实际刑罚并没那么重。不过玉环只是个见识短浅的丫鬟，听罢并不起疑，只是惊恐，“我没有要害小！”

谭铃音了，“哦，没有杀人，但还是勾结外人哄骗主人了。这样可以轻一些，远放边疆充军。军就是供军营里的将士们玩乐的，跟青楼里的姑娘差不多，但是不能赚钱，你懂吗？”

玉环哭，“我没有！你们冤枉我，我没有勾结外人，那信就是卫通写的，明明就是他杀了小！”

唐天远遗憾地看着她，“还是不招，看来只能充军了。本官行个好，让你提前验一军的生活，”说着，转向外喊，“把兄弟们都带上来吧。”

外便呼啦啦来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得奇形怪状。有的獐鼠目，有的黑脸焦须，还有人脸上一块紫黑的胎记，别一格。

玉环简直要吓死了，“你们，你们要什么？！”

唐天远挑眉，笑几分邪气，“还用问么，我看你细的，不如先让这几位弟兄尝尝鲜。”

合着县太爷的话，那几个男人纷纷-笑起来，放肆地打量着玉环。

玉环大惊失，突然转要往墙上撞，唐天远反应极快，手中折扇飞，正中玉环膝盖。她跌倒在地，扶着膝盖，脸发青。

唐天远冷，“想死也可以，你死了之后本官会把你扒光了放在闹市区悬尸示众，让大家都看看谋害主人的场。”

虽然知是在演戏，谭铃音还是禁不住抖了一。这县太爷真是个变态。

玉环挣扎，“你是朝廷命官，不能草菅人命。”

“你和我玩儿招，本官只好奉陪到底。官就是天，本官想怎样就怎样。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那个人到底是谁？”

玉环沉默不语。

“看来你更想陪兄弟们玩儿玩儿，本官就如你所愿。你们几个，还愣着什么，上吧。谭师爷，我们走。”唐天远说着，不再看玉环，带着谭铃音转离去。

那几人果真扑上去，一边说着浑话，一边要解玉环的衣服。

玉环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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