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太后娘娘看看厅中的菩萨，又看看太上老君，她突然有心虚，便把季昭带到了另外一个更小的隔间。

“你的事哀家都知了，”太后说，“你能因为家仇而放弃皇后之位，也算是有骨气。”

季昭低答，“太后娘娘过奖，这只是人之常。”

“你真舍得离开皇上吗？”

季昭叹了气，“舍不得又怎样。”

“看来你心意已决了？”

季昭了。

“哪怕你离开之后，皇上会死？”

“他不会死，我会等着他的病治好再走。”

“你若执意要走，他的病怕是很难好起来。”

“我……”

太后不等她说话，打断她，“我问你，你之所以不愿嫁给皇上，只是因为他爹是你的杀父仇人？”

季昭，“是。”

“那么，如果有人帮你杀了你的杀父仇人，那个人就是你的恩人了？”

“这是自然，可是……”

“倘若你的恩人想让你嫁给他的儿，你是否愿意以相许来报恩？”

“我……”

“你能因为仇恨而不嫁，自然也该因为恩而嫁，这才公允。”

“我……我愿意。”

太后突然笑了，她徐徐说，“淳二十五年，先皇还不到四十岁，正是秋鼎盛的年纪，却突然染重病，不治而亡。”她说到最后，语气里隐隐透着一丝快意。

这是事实，可太后为何突然提及此事？季昭有些疑惑，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惊讶地看着太后。

“你很聪明，”太后笑，“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当时许多人都怀疑先皇死得蹊跷，但他们找不到任何证据。这是我这辈过的最厉害的事。”

季昭突然听说这样的秘密，只觉脊背凉飕飕的，“为、为什么？”

“为什么？”太后冷冷一笑，“还能为什么，他若不那样胡作非为，把我们母上绝路，我也用不着这样的狠手。别说一次了，他就是死千次万次，也是活该。”

一个女人，要到怎样绝望的程度，才会狠心杀死自己的丈夫？季昭虽然震惊，却又十分理解太后的境，她一也不觉得太后残忍，反而觉得她果敢而刚，这个女人这样，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孩。

“这事我本打算带棺材里，可皇上因为你想离开就缠绵病榻，我这当娘的又怎么忍心……所以，我是你的恩人，我现在想让你嫁给我的儿，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我……”季昭太过震惊，一时有些结。

“你若不答应，不如现在就去乾清把我那傻儿一刀死，也好过他时时刻刻受煎熬。”

“我答应。”

太后便放了心，“说实话，倘若你父亲在天上看着你，他必然也是希望你答应的。”

季昭红了圈。

“你 是个聪明的姑娘，难得的是心也好。其实你上最难得的一是运气好，就因为运气好，你才遇到了我儿。女人便是修十辈好，也未必能修来这样一个真心待 你的男人。你若不好好珍惜，不但辜负了他，辜负了你死去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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