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于是，“也好。不过此事必须守如瓶，不能让任何人知。尤其是季昭。”

“是。”

***

宁王府这个年过得有些冷清，除了有客登门拜年带来些闹，其他时候偌大的王府便显得寂寥。这么大个宅，主只有一位，且是喜清静的。

老家念叨着，等娶了王妃闹了。纪征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牵起嘴角一笑，笑意里有些温柔。

过年的时候，纪征留在辽东的人回来了几个，告诉了他一个重要的消息。

“这么说，皇上也发现了？”纪征听了来人讲述，很是奇怪，“他们是怎么找到的？那地方可难找得，当初本王也是误打误撞，而且我十分确定，跟踪我的人早已被我甩了。”

“回王爷，那些人没怎么寻找，直接就奔过去了。”

“皇上必定知了什么，可是……”纪征更疑惑了，“他找到季青云的尸骨之后为何不运回来，好在阿七面前邀功，却要留人看着？这又是何意？”

“这也正是属的不解之。”

“不怎么说，我们的原计划不变。等开了，田七应该会去辽东，到时候你们务必跟，见机行事。”

“那两个人……？”

“杀。”

***

季昭家这个年过得比宁王府还要冷清。她家这一族支几代单传，除了母亲娘家还有几房亲戚，其他的走动便没有了。即便是这几房亲戚，也都在姑苏，季昭是个姑娘家，不好千里迢迢上门拜年，也只好打发了一房家带着礼去拜访。

过年时候纪衡罢朝，一年之中他也就轻省这几天。他三天两往季昭家跑，太后虽觉得一个大男人老往人家未阁的姑娘家转悠，不成样，可儿都疯成这样了，她老人家也就睁一只闭一只，没说什么。

转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这天晚上男男女女们都会上街转悠，有大胆的侣还会手牵着手。纪衡本打算和季昭也一起门约会，可是如意又想跟着。纪衡只好决定带上如意，然而太后死活不让如意跟着。纪衡便对太后说，“不如您也跟我们一起去好了。”

“我去合适吗？”她问。

“您若是不想去——”

“既然你非要让我去，我就去吧。”她不等他说完，又打断他。

纪衡就这么带着妈和儿一起门找季昭去了。太后给如意拿了两个漂亮的灯，路上遇到好看的，或是如意想要的，又给买了几个。如意左手一只八宝莲右手一只金猴望月，-一只九五至尊，可谓坐得看得远，好不威武霸气。

季 昭已经得知太后要来，她便提前门去等他们。看着纪衡扛着儿从人群里走来，边的太后则握着一把灯，一堆灯挤在一起，活像是大的篮。灯中 最显的是一个白白壮壮的猪，比旁的灯都大一号，也更亮一些，很有一傲视群雄的意思，上太后那同样傲视群雄的面表，那效果真是……季昭囧囧有 神地迎了上去。

太后也并不是多讨厌季昭——她最讨厌季昭的一就是这个姑娘让人没法儿讨厌，简直太讨厌了。这会儿季昭主动给她请安，接过她手里的灯帮忙拿着，还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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