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斯德哥尔综合症。我想把那个人从脑里甩去。”

她脑袋一扬，视线越过镜框边缘看他。“你又跟那个男人发生起关系了。”

卢克咬住他的手指关节，不去看对方的睛。“反正你只要治好我就行了，所以发没发生又有什么区别？”

“卢克，”米兰达平和地说，但语气中隐隐透着责备。“我不是法师。如果你自己不努力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你这个态度跟那些因为自己可以吃急避药就行无保护的女人无异。事实上，你比她们还糟糕，因为你这况是无药可吃的。”

卢克双手捂着脸，垂，肩膀也耷拉了去。

“我知，”他说。“但是就是……好难。”他叹了气，抬一脸悲地看着心理医生。“跟他在一起觉真是太好了。太太太好了。”

米兰达并不觉得惊讶的表。“你所谓的‘好’该怎么理解？你能说明一吗？”

卢克回想起今天早上，他从罗曼怀里醒来时的受。

“很激动，”他说。“很安全，”话音变小了，他觉自己不正常的——罗曼可说是最不应该让他觉到安全的人了。“我需要帮助，”他的语气中不知怎么变得迫切起来。

“不什么样的BDSM关系，都需要你对伴侣的度信任，”米兰达说。“信任自己的安全状态，信任对方对你的照顾，信任对方对你的心的正确读解并给予你所需要的东西。这能在两个人之间建立起一超越的层次联系。”

“但我们不是——我们并不总是……那事，”卢克觉脸颊火辣辣的。“我甚至一都不喜疼痛。我不喜鞭还有那一类的东西。我只是喜被……”话音渐渐变弱，他不确定该怎么说去，因为脑里冒的第一串字儿就是“被他拥有”。

“被照顾被疼？”米兰达示意。“就好像你是某人的所有一样？”

卢克犹豫地了一。她没说错，可他并不真想谈起这个。说实话吧，只有当对象是罗曼时，他才会觉得说这事——这事——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BDSM关系并不一定要包捆绑或者恋元素，”她说，然而好像是觉他对这一话题的不适，于是换个一。“现在你自由了，你会说自己对他的依赖减轻了吗？”

卢克想起今天早晨——想起他因为要起床而不得不离开罗曼那宽阔舒适的膛时，心里有多不愿；想起在给两人早餐时，自己是如何见针地索要亲吻；想起在地停车场，两人就要分去开各自的车时，自己如何任由罗曼在他的脖上吻一个瘀痕；想起他一整天里像中了毒似地不停查看手机，几乎没法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卢克清了清嗓，说：“并没有。”

在他离开心理医生的办公室时，心的问题反而比得到的答案更多了。

回公寓的半路上，他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所引，终于不再执着于脑那些问题以及衣袋里没有反应的手机了。

一辆黑的面包车在尾随他的车。之前离开米兰达办公室时，他很确定有看到这辆车停在那楼。

他的心一到了嗓，卢克又扫了一后视镜，然后掏手机，拇指在罗曼的号码上方晃着。这个号码是他今天早上存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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