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拿到了两张写着账号密码的临时会员卡，总觉得很违和。

这个地方她当然是熟悉的，看杜十里的样，分明也不陌生。

还真……不像。

更不像的是杜十里开机就打开了一款网游，正是门贴着海报的穿越火线。她们选的是角落里靠窗的位置，窗帘半拉着，只有一线光明从窗外照来，恰好落在杜十里脸上，衬得她的表淡漠且冰冷。

熟练的登录账号，准备战斗，然后在障碍间穿梭躲避，击杀敌人。风看着她，心里突然现了一不知怎么形容的滋味，好像重新又认识了这个人。

一局结束，杜十里转过问她，“想玩吗？”

那是纪风第一次接网络游戏，笑着问杜十里“你教我？”的时候，她没有想过，这居然会是贯穿她之后十年人生的唯一一样东西，最潦倒、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都只有游戏陪着她，成为刻骨里的习惯。

杜十里人看着冷冷清清，打起游戏来却很疯，追求极限暴力输。但即使键盘得最狠的时候，她也不会像网吧里其他人那样大喊大叫、表狰狞，脸上的神仍旧是淡淡的，不看屏幕本看不她在什么。

两人在网吧玩了一整个午的游戏，就连午餐也是在前台叫的泡面。纪风从一开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到学会怎么搭装备，怎么走位，怎么跟队友合……十里是个好老师，所以她门也很快。

结束时有刚刚从另一个世界的觉，风这才意识到，这个午，她沉迷在游戏中，好像什么都没想。

突然而降的天灾、停开的汽车班次、即将过年的焦虑……以及一些更刻、更久远的绪，这个午竟然好像都销声匿迹，从始至终没有来打扰她。

风有儿明白杜十里为什么会喜这个了。

从网吧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糕店，杜十里忽然在橱窗前停住了脚步。风回过，看她没走，就问，“怎么了？要买什么吗？”

杜十里盯着橱窗里那个六层的大糕看了好一会儿，摇，“走吧。”

“想吃就去买嘛！”风也不知哪里来的灵机一动，将杜十里拉了去。大糕自然是买不起的，但这家店里有一人份的小糕，巧克力和果将之缀得好像艺术品，摆在玻璃柜里，一看就很好吃的样。

风几乎挑，回笑着问十里，“要什么样的？”

十里了角落里的黑森林。付钱时风要请客，十里也没有拒绝。

小小只的糕装在盒里，提着门时，风觉得十里的心好像好了很多。直到回到旅馆，两人分糕时，她才忽然说，“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

“哎？”风惊讶的抬起来，嘴角还沾了一抹糕，“怎么不早说？应该庆祝一。”

她对朋友一向大方，虽然跟十里才认识，却有十分投契的觉。如果早知今天是她生日，怎么也该闹一番。——虽说两个人好像不怎样也闹不到哪里去。

“现在不是也在庆祝吗？”十里说。

风就笑了起来，又抿了一糕，“也是。”

十里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伸手在她嘴角一抹，风向后仰了仰，但没有躲开她的手。十里表平静，将指尖那一抹棕的碎屑展示给她看，“没吃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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