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睛都像是要火，仿佛他就是那个抢了自己机会、压在自己上的人：“你混过娱乐圈吗？你知想红是什么滋味，又有多难吗？”

“老老实实地演戏，本就不行，没路。你要红，首先就得让别人发现你，知有你这么个人，哪怕是挨骂都好呢。”

郑辉的语调稍微低了一，神却依旧充满讥诮，不知是在嘲讽那些不公平的“潜规则”，还是在嘲讽他自己：“你们没混过圈，本就不懂，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量！你想红，就必须卖惨、蹭度、炒cp……我他妈上个综艺为了能让观众多看几，一分钟生吞十个，别人都在笑，我了台就吐了。就这样，那期节目的title和片连我的一个影都没见到，和另外四个新人的镜加起来还比不上一条卫生巾的广告时间。”

他转向郑依山，恨恨地：“你什么都不懂，每天像个傻帽一样跟我说努力努力，努力个啊！你知不知，上一个节目有没有镜，不是靠你帅靠你才艺多，就是看主持人能不能大发慈悲用话题带你一，摄像师才会给你镜！”

郑辉的拳狠狠地锤了两桌，声嘶力竭地说：“我想红！我想红！我想红啊——”

“行了！”

郑依山从刚才开始一直垂着不说话，现在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她指着自己的脸问弟弟：“你说我丑八怪，没错，我先在是很丑，可是你知我的脸是怎么的吗？”

郑辉顿了顿，不自然地避开她的目光，他心里明白，的疤痕肯定跟那场大火有关系，只是不知怎么回事。

郑辉的心里并不是不愧疚的，也正是因为想要掩盖这愧疚，他每半年都会匿名给郑依山打钱，却在面对着她的时候，从来都门大嗓，不肯好好说话。

郑依山：“你自己住的小公寓里着火了，我当时到场之后就想冲去救你，又被消防员拉来了，本来没有受伤。但是刚刚来，就不知是谁在我后推了一把。我一跤摔在地上，左脸贴上了一截正在燃烧的木料……烧伤很严重，了好几次植手术都没成功，也就只能这样了。”

郑辉怒：“是他妈谁推的你啊？”

郑依山看着他摇了摇：“我没看到是谁，但隐约能猜来几个人——那天我本来是想去找你，告诉你我被选了的女主角，结果这一摔，女主只能换人了。你想要别人的资源，也有人想要我的资源，对方的动机对于你来说，应该不难理解。”

这剧，别说是郑辉这圈人，就连不太关注电视剧的夏羡宁都听说过它当年的火爆程度，一连捧红了好几个新人，郑依山毁了容又失去机会，这辈都不可能再演女主角了，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可惜。

郑辉一时间说不话来。

郑依山：“机会没了，什么都毁了。幸好过去认识很多导演，都跟我关系不错，有一些剧也会设置毁了容角，那时他们就会叫我，哪怕只有一句台词我都会去。因为我就是想当一个演员。”

她说着说着，中渐渐有泪：“我记得有一次代韦杰很凶地告诉我，让我既然得丑就安分一，别来惹人笑话。那个时候我很奇怪，他的气倒好像是我的熟人一样，现在我知了，那个人是你吧？你给我汇款，不愿意让我着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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