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话说，留在那里也没有用，不过看他的那副模样，倒像是真的对寒梦 ，倾心相待了一般——”

辛元安听到他说这样的话，瞳了一瞬，角却勾起笑容缓缓：“听说钱氏中人心思 缜密，手段狠辣尊卑分明，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妾，为钱家最得意的嫡，本不应该这般反应 才是——”

顾之素蓦然合上手中折，目光奇异的望着他：“听起来，你倒是很了解钱氏。”

辛元安察觉到他的眸光，笑与他对视，在折中翻找了几，一本递给了他：“钱 氏我倒是不清楚，不过钱亦铭是什么样，我还是知晓一二的。”

顾之素接过折打开，发现其上的容，居然是参奏钱氏，话语之中不无撺掇皇帝，借着 辛临华谋反之事，将其家财没国库，并且还要诛灭钱氏的九族，那折上已有辛元安的御批 ，只在那诛灭九族几个字旁，写了十分龙飞凤舞的，狗不通四个大字。

瞧见那四个大字，他忍不住勾了勾，将那折重新合上：“原来不是了解钱氏，而是了 解钱亦铭……我怎么觉得有些酸，难是我的错觉么？”

“不是你的错觉。”辛元安放了手中的笔，稍稍低望着他，眉目在昏暗的回廊之中， 愈发显得俊秀如画，顾之素望着他一靠近，陡然抬手扣住他的脖颈，一刻却被他拥在怀 中，压低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一想到他以前的事，还有寒梦的那张面容……你心宽 阔不计较，我可跟你不一样……”

看了一周围侍奉的太监，都不敢朝着这边看过来，顾之素垂帘靠在他肩上，笑轻 声反问：“堂堂大齐的皇帝，一人之万人之上，什么样的东西得不到，还会为了一小事 ，这般计较？”

“曜容……你该最清楚才是。”

辛元安一边说着，一边低去，嗅闻他发间的香气，压低了声音喃喃：“只要是人…… 就会有得不到的东西，皇帝也是人，不是么？”

“倒是有几分理。”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之后，寒梦的影终于再度，现在了回廊不远，待到太监前来稟报 后，顾之素本想站起，却被边的人扣住手腕，回看见那双墨蓝眸，随即是他压低的声 线：“让他来说话。”

寒梦走至台阶之前，低朝着两人行礼：“寒梦参见主上，参见陛。”

顾之素侧过来看着他，见他面容虽依然苍白，眶也微带红，神却比方才轻松，就 知方才那两人，一定是已经说好了某些事，亦或是已经解开了心结，想到此微微勾， 笑开问：“可好决定了？”

“曰 ，，

疋。

寒梦低向两人叩首，行了一个大礼缓缓。

“还请主上与陛，听寒梦一言。”

听到此，辛元安也放笔，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顾之素挑了挑眉。

“但说无妨。”

次日一早的朝堂之上，新帝列了一份名单，将当初参与辛临华谋逆，牵扯的诸多大臣家 族，都旨或是放或是诛灭，倒是并未有诛灭九族之事，令许多大臣们都松了气，竟然都 隐约升起念，觉得新帝并无想象那般，手段刚烈又及其令人畏惧。

其中名单赫然有钱氏在列，除钱氏嫡次钱亦铭，因牵涉辛临华谋逆之案，以斩邢之外 ，剩的钱氏中人，仅是剥夺家产而已，官职连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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