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船却依然在茫茫江面上快速前行。船竟然自己在动？！

“金施主，船……”

金一便看穿了小和尚的心思，他的睛喜怒哀乐分明，本藏不住东西。

“里的东西在推船。”他跟小和尚讲。

辞向船舷边移动，想探张望一番，然而被金一把拉回去了。

“待在船篷里，不要靠近边。”金。

辞听话地回到了船篷里，心怦怦地得好快，一遍一遍地念经。可惜边没有木鱼可敲。

“小和尚，你在害怕？”金的声音特别近，辞甚至能觉到耳边的气，他低着，抓着腕上的佛珠，抿着不讲话。

“看着我。”金。

辞是怕的，他不晓得世上除了人和佛，还有这样荒诞离奇的东西。

他慢慢、慢慢地抬起，侧过，金就坐在他旁边，他怯怯地对上金的睛。

那双睛过分漂亮且灼，他只看了一，便被得神飘忽。

“看着我。”金重复了一遍。但是他没有给辞时间犹豫，伸手托住他的，略地让辞扬着脸与他对视。

“金、金施主……”

“不准害怕。”

船在这一刻猛地一震，周遭一片死寂。

金掀开帘，船停在了江心。

沉寂不过眨的时间，雨落的江面，一圈圈涟漪漾开，波中心，一朵朵莲偎而。

噗噗噗，随着一连串的怪响，莲芯竟燃起一簇簇的火光，红莲燃火，在雨中烈地烧，霎时之间，便映了满江的霞。

不胜收，惊心动魄。

船篷也被映得红彤彤，辞眸中有萤扑闪扑闪，恰好撞金里。

似乎是红莲将江煮沸了，面忽然冒不计其数的泡，咕噜咕噜，像在煮粥。

忽然，无数“鱼儿”自中跃，江面顷刻被喧闹嘈杂之声笼罩，侧耳细听，竟像是有一群人在七嘴八咿咿呀呀地唱歌，嗓音尖细诡谲。

不时有嘻嘻的笑声响起来，噗通的落声、七八糟的歌声、尖锐刮船板的刺耳声……最终唤起了辞越来越快的心声以及金的轻笑声。

船篷，红光映亮的上，忽而闯一个大的黑影，嘻嘻的怪笑声犹在耳畔。

那东西要从窗窜来！

“砰”地一声，金将那东西一脚踹去了。

辞隐约看见一团黑黢黢的杂草般的东西。

金让辞看窗外面，笑眯眯地问他好不好看。辞吓得小脸都白了。

在江面上肆意蹦的哪里是什么鱼儿！分明是方才跟蓑衣翁的那颗一般的鬼面颅！

数不胜数的鬼面颅无比快活地在江面上又唱又蹦，红莲灼灼，火光四溅，在江上燃成一片火海。

群舞。百鬼夜游。

这是何等难得的景象！

忽然一颗颅稀里糊涂地撞到了船板上，它摇晃脑地起来，愤一般一次次撞击着船板，惹得其他的鬼嘻嘻地笑起来，同时引起了无数玩耍的鬼的注意。

它们哗哗地向船围拢，有的潜在船底，咚咚地撞；有的落在船，笑声刺耳；更多的鬼，直接到了船。它们里反复碎碎念着三个字“人崽”，牙齿咂得咔咔响。

辞不自觉地往金边靠，躲在他后，气都不敢。金角微微扬起，摘辫上的小，金黄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凌厉的金光，手起刀落，不知死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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