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直到顾清臣，才松了气，说：“都是家乡味，怕你吃不惯。”

顾清臣哪有这么挑剔，他有些无奈，总觉得安嘉宁对他有所误解。

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他发现安嘉宁在笑。

“……觉很不真实，其实像这样给你一桌菜一直是我不敢奢想的愿望。”他笑着说，“像在梦，总觉得一秒梦就会醒……这要真的是梦，我希望它能得再、再一……”

顾清臣停了筷。

安嘉宁抹了一把睛，说：“没什么，继续吃饭吧。清臣学，你个月生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

顾清臣没想到他会突然岔开话题，一顿，才说：“不用麻烦了。”

他已经很久没过生日了，平时不会特别去提，凌宝气也记不住这些日，去年都是过完了才依稀想起有这么回事。

“不麻烦的……”安嘉宁试探着问，“我……能给你过么？”

顾清臣真的无法。

“小安。”

“嗯？”安嘉宁坐直了听他说。

“你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的讨好我。”顾清臣早就想说了，“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不用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安嘉宁的脸霎时白了：“对不起……”

顾清臣并不讨厌安嘉宁，认识了这么多年知知底，会在明确知对方心意的况和他单独相，也是想给彼此一个机会，他也不想总沉湎在过去，只是一直这样相也未免有累。

安嘉宁是习惯使然，他了太久的梦，一朝梦想或许能成真，难免会想要一切都到尽善尽，没想到反而会给顾清臣带来负担。

他又了一气：“我知了……我会改！”

顾清臣冲他笑了笑，说：“如果你真的想替我过，那就过吧。”

第17章

凌宝气难受得昏天黑地，几度觉得自己要死在床上，甚至在想，如果他真的就这么死了，有没有人会心疼。

但人的生命力得很，区区一个冒发烧并不能如何。

他只是想起前两年他吃坏了肚那次，上吐泻吓坏了顾清臣，大晚上背着他上车，开去医院，凌宝气浑难受哼哼唧唧，顾清臣眉锁，一路哄他。

夜里医院空空寂寂，顾清臣跑前跑后替他拿药买药，凌晨一多陪着他在枯燥的输中心足足坐了四个小时。

因为生病他气极了，吊着跟顾清臣哀嚎万一我胃穿孔怎么办，胃癌怎么办，死了怎么办，就算他死了顾清臣也不许去找别的小妖，顾清臣被他说得哭笑不得，一叠声的说不会、放心、没事，他只他一个。大半夜想喝粥，又着顾清臣凌晨四五钟满城市的转悠给他买粥，买的慢了还要被他数落，撇着嘴说是不是想饿死他去找别的小妖。

他这么折腾，顾清臣也不生气，仍旧好脾气地看着他笑。

凌宝气自己也知他在无理取闹，但他不舒服，就想闹顾清臣，仗着顾清臣喜他有恃无恐。

有人着的时候，破都要哇哇叫引别人的注意，没人在意的时候，就算摔断了也不过那么回事。

顾清臣现在是不是有了别人？

他在昏昏沉沉中想，如果那个人生病了，他也会像照顾自己一样照顾对方吗？

怎么这样——

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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