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后抬起脸来，一双雾浸染的杏眸闪着泪光盯着他。

“自然是真的。”司桓见有效，立时加保证，“无论什么事，爹爹都不会离开你。”

“那那嗝”司瑾急之冷不丁了个冷嗝，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司桓赶拭去他腮边的泪珠，，“慢慢说。”

“爹爹也不许责怪自己。”司瑾将脸贴在爹爹壮厚实的膛上，轻声，“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纵然有悖常，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想要呆在爹爹边，想念那么久，怎么甘心分开。

司桓这一生听过无数人似还嗔说过我自愿的，却没有那一句如此刻让他震撼。

他神复杂的望着怀中的，思索良久，终于还是不忍心推开他，转而将他搂在怀里。

罢了。

这一世，即便该地狱，也要护住他的孩。

父俩在凉亭中低声细语互相轻语许久，也算是将之前那一夜荒唐的郁结给解开了些。

一时间皆觉得前路风清气，两各自安心来。直到听得前面越发大声的木鱼声如雨般砸来，才整了整仪容，去往前殿。

一路上司瑾握着司桓的手，此刻他心中早已没了今晨来到白寺前，想要远离爹爹的心思。

少年懵懂却执着的明白，自己不想离开爹爹，只要呆在爹爹边，什么样的姿态都无所谓。却不知正是这份执着，反将自己置了无可回的境地。

少年哭了一场，午庄严肃穆的法会也没看去多少，在昏昏睡睡间听完了整场法会。唯一能够受到的就是爹爹温的怀抱始终不离。

直到散了法会用过膳，司瑾才稍微清醒过来。

暮钟已敲响，庙里众人在住持僧带领，着一盏引路灯，从大殿门鱼贯而。

司瑾跟在后面，司桓寸步不离的牵着他的手，另一手提着那盏莲灯，随着壮观的灯火蜿蜒朝河边走去。

路上灯火阑珊，一条的火龙从殿前蔓延到河。

白寺众僧一路念着经文，后的百姓撒了一路的纸钱。间或还能听闻低低的饮泣声，悲伤的气氛瞬间在人群中弥漫开来。司瑾第一次见到这景象，差连大气都不敢。随后那悲伤的绪也染了他，使得脚步都变得沉重起来。

河不远。

不过片刻就到。

司瑾走到时，面上已有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