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比凡人还惨。震云便正在瓶颈时，五十余年过去，始终毫无益。星正馆这名门大派，人才辈，修行毫无益如何能执位？他急需一只厉害的妖炼制法宝，后来，终于给他找到了一只最合适的九尾狐妖。”

黎非只觉数月前的往事般从前逝而过，当时她踌躇满志地想要离开青丘去往无月廷寻找大师兄，谁知遇到了被追杀的日炎，还有那些追杀他的仙人。后来，日炎化成她的一发，不知用了什么法叫仙人们再也发觉不了他的踪影，仙人们虽然失落不甘，却也不得不就此放弃，各自散去——

“是青丘那次，狐妖突然消失……”她脑中一片混，手抵着额，努力回想一一滴的细节，“震云对我用了天音言灵，迫我说狐妖落……”

当时他这个法引起了其他仙人的不满，幸得东真人相护，否则还不知要怎么收场。

“他苦苦追寻九尾狐妖的踪影，追了十来年，后来又费尽心思说动其他门派的层与自己一起追杀，看便要得手，狐妖却突然不见了，你是他，你会甘心吗？”

怪不得，当时觉得他言语可憎，令人恐惧，但他走得最快，她就没多想，原来他故意走那么快，是想黄雀在后么？狐妖既已消失，杀意最重的那人也走了，其他人本就是被他说动来的，主事都走了，他们岂有留的理。

“他一路在后追着你，只盼从你上问狐妖落。他一直疑心狐妖消失与你有关，这唯一的一个线索，他怎会放弃。奈何东真人始终在你边，将你送到了书院，他无法可施，便找到了我——我要的，不过是接近你，观察你上是否有狐妖的痕迹，然后，找机会手令你被书院送去。震云一直在书院不远候着，不然为何墨言凡那么快就能找到他带来书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真相大白！黎非只觉掌心中满是冷汗，先前想不通，不明白之事，至此茅顿开。

日炎说过的那句“利之所趋，人之常”忽然浮现在脑海里，仙人比凡人的名利心还要烈，日炎为千年九尾狐妖，发骨髓甚至妖气都是这些仙人所求至宝，希望就在前，要放弃谈何容易。天芸芸众生，都不过是为利益奔波忙碌。

她一时又想起日炎还说过，这个震云越是想得到九尾狐，功力就越无法益。天音言灵大法与字灵魇术威力极其霸，如此厉害的仙法必然也有相应的艰苦修行，所谓“绝断”方能大成，意思是摒弃那些名利望与俗世之么？怪不得星正馆如今愿意修习这两项仙法的人不多，这其实是个死局啊。既要功力益，又不能摒弃一切，震云就是陷了死局，怪不得他忍不住来到书院放手一搏。

“你说唱月听见了不该听的东西，所以震云也要杀她？”

雷修远似是有些累了，闭目靠在上，淡：“她的能力纵然特殊，在大派老面前，却不过雕虫小技而已。当时震云在我房中以言灵法与我谈及此事，墨言凡都发觉不了破绽，而她在偷听，震云岂有不发现的理。此人一向多疑且极急，如今你天赋绝，为众仙家门派所求，他更是一丝破绽也不能留，否则又怎会为了遮掩事实几度杀我灭？羽翼尚未便该收敛锋芒，不然便是杀之祸。”

语毕，他忽又睁朝她讥诮一笑：“你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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