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他思虑着如何安置九哥。

“不如养在钟粹吧，臣妾喜孩，正好同相容个伴。”父皇思虑不决的时候，正在一旁替父皇研墨的母亲温柔地开。

父皇看了一母亲，又看了一跪在地上的他和九哥，对母妃：“你真是这样想的？”

“是啊。”母妃温柔和蔼地看着九哥，“九殿同陛很像呢。”

父皇最后答允了，从此以后钟粹就承载了相钰和相容的时光，那段只可回忆，只可梦回，而再不能回溯再无法重复的旧时光。

母妃极其他，也同样地着九哥，她就如同着亲一样保护没有生母关怀的九哥。

其实他在无人时问过母妃，那时候为何不指责他逃学胡闹，还帮着他将九哥带回来呢？

“你是你父皇的儿，你九哥也是，你一定要好好待他。”比起自己，相钰的眉目与父皇更加相似，或许只是因为是父皇的儿，他的里留着父皇的血，屋及乌，所以母妃才不忍九哥离失所。

直到后来他才真正地知，母亲的与温柔是何等大，他的九哥再怎么好也是父皇与别个娘娘的儿，抚养自己最的人和别人生的孩，那是一如何的疼痛，有时候半夜回想起都会心酸难忍，那是需捂着心脏咽刀般的疼痛，只有熬住了这样的痛才能提起偌大勇气去面对那张与人相似的脸。

父皇拥有整个天可偏偏不能将自己许给母妃，梨树还是那个样，他的母亲总是立在夜等着父皇。

一年复似一年，直到那件震动全国上的叛国案发生。

母妃的娘家宁氏一族世代忠良，是陵第一旺族，可横祸突生，通敌叛国的罪名，全国发指唾骂，宁族没有抗住这压来的劫难，牢狱，问罪，抄家，本以为清白自在人心，可是宁族人等来的却是满门抄斩的死刑圣旨。

母妃为证清白在父皇面前自刎，从此以后梨树再没有父皇的人和他的母亲。

宁族惨案几乎灭了满门，母妃因此惨死，而父皇的也一年差过一年，想起来也是在这样大雪纷飞的日，一代帝王终于走到了尽。

“老九相钰骨里最像朕，朕唯恐……”父皇双睁得好大，抓着他的手几乎要将他的手骨碎，“相容，别和你母亲一样熬了这一生换凄惨收场。”

……

“母妃去后，您大病意识模糊都会把我错认成母妃，我同母妃怎么可能不像呢？”相容伫立在风雪中凝望着钟粹。

“黄泉之，您见到她了吗？”

钟粹的匾额上堆了好些雪，等来了雪化成将它清洗，必定净净，焕然如新。

又一次梦魇，梦中惊起，满大汗，偌大一张床榻上相容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声。

相容在床上坐很久才从方才那个噩梦里缓回神来，他看了看外面的天，午后睡的现在外已经暮了，相容披衣起，阮安的小徒弟尖着奉着茶过来了，拎清了耳朵听候差遣。

菩提茶正好养心安神，这些时日阮安的小徒弟早观察到他夜梦魇，无一次好梦眠。

阮安是服侍过先帝的前太监总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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