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宣：“？？？”

许适解释完后，又继续她的往事，依旧是思维脱想到哪里说哪里，叶迟宣也只能从这些只字片言中自己脑补拼凑一个完整的故事。

“那时候我有一本文正好授权广播剧，我对cv圈了解不多，唯一知的也只有她而已。没想到剧组策划神通广大找来她女二，给我发消息时我在上晚自习，看见她的名字就激动地不行，她在群里发语音打招呼，商业互叫我适之大大。”许适向上了气，“我手抖打字，一句‘女神好’删删减减，最后发送‘亭大大多指教’，也是抖了半天。”

许适，“还行，不算太笨。”

叶迟宣轻轻皱眉，不太明白许适的法，从资料来看，那时候的许适已经开始更新日后最经典的两本代表作之一，价地位也绝不是像她形容的那样，她的自卑来得莫名其妙。

许适注意到，破天荒地停故事，解释一句：“暗恋。”

叶迟宣记得韦书漫特意指来的ID：“十里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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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是我喜的那个人，笔记本上写了诗的那个，她最近结婚了，我是伴娘。韦书漫跟你讲了吧？……应该说了，不然你现在坐在这嘛……”

“后来就慢慢熟了，算是二次元的好友吧，两人可以互开个玩笑，我知了她的名字和更多私人信息，越来越喜她，也依旧小心翼翼不敢造次。”

一句却突然说：“她结婚了。”

“我刚认识她时，大概18岁左右，三寒假，那时候还是个默默无名的小作者，她已经是cv圈的大神——cv你知吧？就是网络音者，她是好，不走商业路没有收益。”

“我们现在是很好的朋友，我生病，她隔了好几个省飞来看我。”

许适周边最近结婚、并且让她伴娘的人，估计就是不久前的那条微博了。叶迟宣并不怎么上微博——她没有小号，只有一个加了v的“叶迟宣”，用起来太麻烦。韦书漫倒是玩，小号一大堆，关注的人也不少——她之前还兴致举着手机说许适的伴娘装，顺便也把评第一给她看。

许适重新将后倾，靠在椅背上，背有驼，大概是学生时代带来的习惯。“看你并不惊讶，那应该就是知，而且也猜到了。”

叶迟宣便瞬间明了，暗恋者的卑微，低到了尘埃中。

许适没否认，也没再，她抬看天板，中无聚焦，明显是在回忆什么。叶迟宣也没再问，她知许适的习惯——没有确切答案，只有过程。

叶迟宣纠结好一会儿，“女？”

故事到这里就差

“再后来过生日，好不容易成年，还有小叛逆，是拉着同学去喝酒，结果度数超低的果酒一杯倒。”许适说时睛中带了些怀念，“到底还年轻，又是喝醉的状态，心里想着我这么喜你，你凭什么不知。一冲动就表白了，当然被拒，她说我还太小。后来大学时又一次，她说她很抱歉，她没有办法喜上我。”

叶迟宣静静地听，听见许适问她知不知cv，也没吭声，她当然知，还知韦书漫最喜的cv是桥广树和甲斐田幸。

“我在此之前就已经很喜她了，但是一直害怕给她带来麻烦，从来没有透过一星半，连微博都是开个小号默默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