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凡病假销后重新回到实验室，被导师压榨地哭天喊地，自然没时间理会她。倒是董书诚，秒回短信：“不知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不能照，万一我真的拉黑你而你又突然有事呢？不过我可以在社件上拉黑你，电话也不会打给你。而有事找我时，连续打两次，第一次响铃在五秒以挂断，第二次超过五秒，我就默认为你有事找我，我会接的。”

现在又是如此，地选在她学校附近，时间帮她计算好，还不忘让她打电话跟董书诚报备。

叶迟宣每一次都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外人的立场上，事事为韦书漫考虑到，安全永远是第一位。

那为她们之间隔开一距离，提醒着韦书漫，对方始终把你当外人看待，因此才需要这些必要的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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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问问在哪里就答应？万一我是要去卖了你呢？”

——“唔，打扰到你了吗？”

——“在图书馆，看书呢。”

自己好歹是有书读的，也不至于荒废这一午。

想带你去……

韦书漫眨眨，心脏一得很快。

韦书漫在心中叹叶迟宣的心细和贴，她第一次去上课时就是这样，叶迟宣贴到把地放在经济公司这半公开场合，杜绝安全意外，后又派丁贤一路护送，找了间几乎全是落地玻璃的半公开房间。

——“好。”

她翻开书页。正文伊始就写雪，“沙沙声音响起，枝桠上的积雪掉落了，尾岛突地屈起，双手撑在雪地上，朝着僧人应在的方向伏首。他跪拜去，一次又一次求饶，冰冷的雪片沾在他的额上……沙沙，雪崩落了……尾岛从僧人手中一把抢过拐杖，连带爬——事实上他真的跌倒了好几次——浑沾满了雪，也不回地逃走了……”【注2】

跟个青期的初中生一样，叛逆、幼稚、不计后果。

这样一来，书肯定是看不去了，因为她其余时间一直在心里默默对弈，站在两个对立上辩论。

韦书漫从书本中移开视线，盯着短信，心莫名地好。

——“没有，怎么会。”

到了午五，韦书漫推开图书馆大门，脑

午三半，叶迟宣发来短信：“书漫，在什么呢？”

——“嗯，那就好。那……晚上一起吃饭好么？就我们两个，丁贤发现一家新开的菜馆很好吃，我想带你去。”

没等韦书漫反应，那边又一条：“放心啦，开玩笑的。我们去中山路的那家私家菜馆，正好离你学校不远。你可以在5时门，外边，慢走，半个小时就到了。另外，跟你的朋友报备一吧，丁贤说每次你来找我时，送你的男生总是在楼看你上楼后，又多等半个小时，生怕你有什么意外，而他不在。”

韦书漫盯着短信，董书诚能不问原因地包容自己，但她在那一瞬间却突然觉得自己叛逆的。

怀着这心，韦书漫自然是没有听叶迟宣的话，给董书诚打电话报备，甚至还发短信说“今天没大事别来烦我，你俩都拉黑我，上照！”一式两份，董书诚、赵凡凡各发一条。

起初在面对这态度时，她还能赞叹一声，但是随着时间愈久、越郁，她就越讨厌这自以为是的贴。

可是她从来没把对方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