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短不一的疤痕，看上去极其可怖。顾笙轻一气，中有几分忧伤，她抬手轻轻了止迁脸上的疤痕，略带几分哽咽柔声：“止迁，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住你。”

在脸上的指尖有些凉意，止迁轻轻摇摇，她僵的扯开角，许久未笑过的人，笑起来的样有几分怪异，可却让人觉得如此的真心。冰冷的眸中有几分苦涩，止迁安：“不怪你，小，不怪你。当初是你救了我的命，若不是你，我早就已经死了。”

顾笙放手背过，肩轻轻的抖动着，她颤着声音：“止迁，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你不该为我而活。这世上已有真心你之人，以你的，你自觉亏欠于她，又何尝不是对她动了心。日后，你便为自己而活，离开顾府，去寻她吧，往后快快乐乐的活去吧。”止迁抬，一双眸倔而又定的望着顾笙的背影：“不，以往小说什么止迁都不敢不从，唯有让止迁离开顾府离开你，绝无此可能。”

后这人的顾笙如何不知，可她对止迁的亏欠又何尝不让她难以心安。她以往虽也为了与宁王争斗，了些难以启齿的险之事，可却是为了顾府为了师父的叮嘱。她与止迁相识八年，两人平日里虽以主仆相称，可在顾笙心中早已把她当了自己的亲。她曾经虽救过止迁，却也把她拖了另一个黑暗中，就像是凭借着她对止迁的恩惠，无耻的胁迫着止迁着危险之事。这样的自己，太过卑劣了吧。

还有止迁脸上的伤，一个正值季的女，被毁了容貌，该是多么悲痛的打击。而这一切皆是由她，由她顾笙而起。这世上若说她有何对不起之人，便唯有止迁。顾笙闭着，苍白的脸上显了几分痛苦之。

遇到止迁那一年，顾笙也不过七八岁的年纪。她记得那日，她被爹爹牵着门，因的缘故，那是她第一次上街。街上很闹，也很有趣，爹爹帮她买了许多的好吃的好玩的，那一日她很开心。

接着便碰到了被一群人围着的止迁，那时的止迁十岁不到，上脏兮兮的，躺在地上，拿着两个馒拼命的往嘴里，而一旁一个凶恶的汉正踢打着她。旁的人说，那个小孩是个乞儿，常常在街上偷东西吃，每次被抓住都不哭不闹，无论被打成什么样，都要将偷来的东西吃完。语气间，竟是开着玩笑一般。

小顾笙何时见过这般场景，她害怕的躲在顾清泉后，却无意间看到了止迁的，那双如同死灰般黯淡的眸，不嘴角溢的鲜血，机械的往嘴里着馒。也不知从哪里突然来了一勇气，小顾笙从人群中钻了来，挡在止迁前，凶对着那施暴的汉：“别打她。”

顾笙央求顾清泉救止迁，顾清泉便将止迁领回了顾府，唤人替她清洗了换了一净的衣裳。而后将止迁送给了一对没有孩的夫妇领养，还给了许多银嘱咐那对夫妇好生照看那孩。

之后，两年未见。十来岁的顾笙此时已中了七日蛊，拜在了青衣门学艺。一次偶然，她又遇见了止迁，只是这次止迁仍在挨打，原来那对夫妇对止迁并不好，稍不顺意便拳脚相向。顾笙再次站在了止迁面前。

这次，她并未将止迁带回顾府，而是带上了漓山。之后，止迁便成了她的同门师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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