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收拾衣服，早休息吧。”鹿晨曦慢慢地收拾餐台。

天还没亮，方奕便门了。在机场的路上，收到鹿晨曦的讯息。‘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八个字让方奕好像看到鹿晨曦的微笑，带着疏离的关心。虽然要飞到法国去，但是方奕觉得跟鹿晨曦的距离没有真的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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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陈净回去了。

“哦？帮我挑一些回来喔。”

“要带些什么红酒回来嘛？你喜哪味？”方奕留学时考了个品酒师资格，算是小专业了。

鹿晨曦那边已经是晚上了，在家里看陈净给的华风项目。这个时候收到她报平安的讯息，还有，方奕的照片。哈，陈净拍的照片一直都不是备用，而是直接用。ㄧ鼻梁，不想看文件了。

放手机，双手又放在琴键上，却弹不去。

滴 — 手机又震动一。

陈净是大老板，被嫌弃工资不及餐厅，气鼓鼓地戳了饭碗：“那你不全职唱呀？”

陈净这样说，一定是华风了岔了。

“嗯，传给我。不要再谈公事。好好吃饭。”顺手给面前两人各自夹一块排骨。

“你是不想跟餐厅老板娘请假才是真的。”陈净夹了一块外带的盐给方奕。

方奕睁大睛，“什么？我还没看过。”

“跟谁喝才是。”方奕迅速接上鹿晨曦的话。鹿晨曦扬起嘴角，学着麦芽摇一摇指说：“喝醉才是重。”

“总裁你是去玩还是差呢？”鹿晨曦慢慢吃着碗里的排骨，“而且我小职员突然请假两星期是嘛。”

“也是，严格说，工资比你这儿还厚。”

“给你看也是重再算。让小鹿算一次再让你看。”

“到黎了。有冷。″方奕传来一张从乐机场的拱形格天幕拍到灰濛濛的天空的照片。

讲完两个人都笑起来，方奕就没在提的事了。

“切！这两星期，你看一华风项目。”

鹿晨曦专心洗碗，“无所谓呀，随你挑。”转过来又说，“喝什么酒不是重。”

“到了”，陈净刚飞机，立刻给鹿晨曦传了平安讯息，“我们的大总监，哈哈”，还附上方奕睡得东歪西倒的照片。

以前看一整天文件都不累，现在看一就想睡，还真的回不去了。她想了想，去练练钢琴好了。

“她不止喜，还很会挑呢。”

“不Ok，大概你要重算一次。”

晨曦抬，温柔地跟方奕笑一。“你也喜吧？”

“小鹿，不如一起去。我们很久没一起去玩。”

“我赚的都在市。”鹿晨曦理所当然的，她炒卖，赚得都不是打工得来的。

“那个看两天ok了吧。”

“没关系呀。两个人洗很快吧。”方奕便跟着鹿晨曦厨房，挽起袖准备帮忙洗碗。看着鹿晨曦的侧脸，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但又很陌生。纠结着要不要找个机会跟鹿晨曦解释一前几天的事。

陈净笑一笑，尴尬地低吃饭，想着以前鹿晨曦吃饭只讲公事，现在也好呀，不说就不说。

到了机场，陈净已经在贵宾室里面喝咖啡。昨晚没有睡多久的方奕，在等舱里睡着了。十几个小时的机程太难受了。

鹿晨曦坐在钢琴前，奇怪这个时候谁给她传讯息。平常除了陈净，这个电话没有几个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