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眶渐渐泛红，一双手拽着沙发边。

“你别说话，你听我说完。”庄生说着说着就有些收不住了，她有些害怕，害怕这是最后一次说这些事，说对顾萌的觉，万一被顾萌拒绝，那以后都不能再提了，再提就成扰了，所以，她一定要一次说完，“可到底什么时候喜你，我也不知，是年前吗还是你上我们家过年那会儿，我有时会想，和你谈恋，会是怎样的光景，我不想睡我那个床了，光线不是很好，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光照不来。还有我有段时间，我......我甚至想，搬去住了。”

“为什么？”顾萌实在忍不住，有些激动地问。

“我这，你天天在我底转悠，挠的我这个心，你知吗？心慌，我难受。我每天，受自己都饱受折磨，可我又舍不得，舍不得你，舍不得我这份心思，舍不得我这份喜，还没有让你知，就自己偃旗息鼓了。”庄生今晚是说太多了。

顾萌满脑嗡嗡的，她一直不敢想也不敢究的东西，终于被庄生说了来，“那你还去相亲，还去谈女朋友？”顾萌反问。

“我哪里有谈啦？”

“那个谁，那叫叶璐的姑娘，不还在银行工作的吗？”

“啥？叶璐？”庄生一时都没反应过来那是谁，“银行？？？”庄生这才反应过来，“嘿，你这记忆可真好，你连那人的名字你都记得住，我都快忘了，那不就遇着一个路人吗？不是，我说她是我女朋友，我不撒谎来着吗？我想看看你的反应，看看你在不在意我啊，结果，你倒好，你啥事儿没有。”

“你怎么知我啥事儿没有？我.......”这两人话赶话地，也就越扯越远。

“你？有吗？你在意我吗？”庄生探了探栖过去。

“你有在意我吗？”这话赶话地脱而，说来才心慌，她栖过去，心如雷，她甚至想拽着自己的领，让自己平静些，可她没敢，太失态了。

顾萌迎上她期待的目光，大脑一片空白，在那一瞬，她什么也不愿再想，什么也都想不起来，过往，她只想如蛇蜕一般渐渐褪去，她在意庄生吗？她当然在意的，甚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自己也捋不清，庄生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看到的另外一颜，在很一段时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只有灰的，庄生刚来她家的时候，就吵吵闹闹的，特别生动活泼一人，起初的时候，顾萌还有些心烦，她这几年清静惯了，又觉得庄生事儿多，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后来才知，那是庄生，她是一个充满了生命力的人，是自己完全没有接过的那类人，她像是一□□，在这么些的时间里，徐徐拉开她人生中的霾，一一地渗透来。

她缓缓地伸手去，拉过庄生的手，轻轻抚摸着庄生的手背，“你真的没有女朋友吗？”

庄生被她拉过手，心里酥酥麻麻的，有些激动，又有些，难以自已，见顾萌这样问她，忙抢话，“当然没有了，我都单，好一段时间了。我从搬过来住，我就单，这期间，没有一个女朋友好吧？咋你还不信呢？给你说之前说那次，是我撒谎逗你玩呢......”

“那我，可以吗？”顾萌微微低，用大拇指指腹挲着她的手背。

庄生一时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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