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吗？你怎么不回家？”葛慧珊覆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气呼得顾岚心里发，顾岚忍不住轻轻拥住她，“午再回去吧，我们家，晚上吃年夜饭，中午，就我两吃。”

葛慧珊心里酸酸胀胀的，她不愿承认这样的绪是一动，可还是没忍住吻了去，顾岚被她吻得快要不过气来，一张脸红，她轻轻掐了掐葛慧珊的腰，葛慧珊的腰，不得不放开了她。

“行了，你快菜吧。”

大年三十那天，中午，葛慧珊给两人了满满一桌菜，顾岚这个十指不沾的女人，在厨房也不知该怎么帮忙，还老让葛慧珊分神，只要顾岚在边，葛慧珊就忍不住要去腻她，不得已，只好把她给赶了去，顾岚开了一瓶红酒，这一年，虽然很忙很累，压力也很大，但好在许多事都在就班地行，虽然心里还是有许多的不稳定因素，不安全，但似乎，隐隐，心里有某块地方在填满，厨房里一会儿传来油炸的声音，一会儿传来声，是她这间屋少有的闹，与平日不同，有陌生，也有新奇。

“饿了吗？”不知何时，葛慧珊窜在她后，环过她的腰，靠了过来。

“还好。”

那顿中午的“年夜饭”顾岚吃得很撑，她和葛慧珊两个人喝完了一瓶红酒，并没有醉，刚刚好的微醺，顾岚一手撑着，凝神望着葛慧珊，现在的葛慧珊和刚认识时候的葛慧珊怎么像两个人似的，刚认识的时候，这个人，怎么能那样讨厌？这会儿，这个人，又怎么能这样好？好到，顾岚心底的防线，一次一次地濒临崩塌，葛慧珊见她凝神看自己，捉过桌面上顾岚的手，放自己脸上，“嘛，这样地看着我？动？是不是后悔没有早认识我？把我栓在你边？”

顾岚忍不住顺手就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人能不能要脸？”她轻笑着，举过酒杯，过去的那年让她有些概和唏嘘，在好一段时间里，她都不知自己是否还能遇上自己的那个良人，她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而今，前这个人，是吗？顾岚想着前尘往事，心里有些难受，黑似的，要把她吞没，她忙喝酒，心里叮嘱着自己，大过年的，心里别想那些难过的事，似乎心理应一般，葛慧珊绕到她前，轻轻地搂着她的抱过，“怎么办？不想放你回家过年。”

顾岚闷在她怀里，微微仰起来，抱歉，“对不起，晚上我得回去陪爸妈。”

或许是刚喝过酒的关系，顾岚的睛漉漉的，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葛慧珊心里一颤，这女人，这时候给她什么歉，她都动得要死，这女人昙一现地温柔起来，真是要了她命了，“傻吗？什么歉？新年快乐。”葛慧珊勾了勾她的，吻了去。

大年三十那天，葛慧珊在自己家里过的，她满足的，但心里隐隐还是有些失落，或许，节这样的节日，太过于喧哗，闹，衬得她有些孤独，因为中午那顿饭，在顾岚家吃得太撑，两个人傻傻地躺在沙发上打了一会儿盹儿，醒来，顾岚就得回家了，葛慧珊也回了自己家，补了会儿觉，晚上的时候又和国外的家人视频说了会儿话，她开着电视，电视里每个台都一样，放着晚，努力营造一副闹、幸福的模样，要照往年，也有安排她值班的时候，她就去玩了，去酒吧喝酒聊天，和一群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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