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夕：“……”

林朝夕看着前方被大雪弥漫街，觉得现在也不是回招待所的路：“我们现在去哪？”

恍惚间, 她好像回到十几年前。

林朝夕只能小心翼翼：“爸。”

“怎，怎么了？”

老林用手捂住她的额，自言自语：“这是烧傻了？”

他们直行右转，前方闹哄哄的人声传来。

雪夜的晚上, 医院大厅冷冷清清、空空, 墙上的卫生宣传招贴画因为没关的窗而哗哗抖动。

医院离他们喝羊汤的店很近，步行五分钟后, 林朝夕跟着老林站在一圈灰白相间的泥墙外。

第217章 生

“怎么不在医院了，永川三甲医院很多主任医师退休了没事，都来这儿发挥余。”老林这样解释。

林朝夕转看着前方医院空无一人的大厅，觉得她大概是烧糊涂了。她迷迷瞪瞪地看着老林，意识地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我们真的在医院吗？”

林朝夕自顾自说着，却注意到老林忽然停脚步，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都是爸爸不好，没好好照顾你。”老林叹气，“让我的女儿发烧，还要撑着不告诉爸爸。”

你不用担心我不开心，我不在乎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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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抓老林的手臂, 老林带她往椅边走, 拖外铺在冰凉的板凳上：“你先坐着，我去挂号。”

“走吧。”老林的声音响起。

林朝夕松开手, 到了晚上, 度又上来, 她冷得微微发抖, 于是把老林脱的大衣盖在膝盖上一些。

急诊科走廊里排着不少

“对……对不起嘛。”想了半天解释，她只能憋这几个字。

“医院。”

有人冲过大厅, 有医生推着病床狂奔，还有扶着老人看病的年轻人，林朝夕只能看清晃过的医生白袍一角。大厅暗极了，但窗外背景分明又是白天。她了鼻梁, 再抬时，林朝夕觉得自己看到了老林。

刚才……刚才的老林穿着灰的夹克和米羊衫，他正走医院，观察楼层图，然后走向问询台，他年轻英俊的面容一闪而过。

虽然耳畔嘈杂尖锐的声音，但这觉清晰明了。林朝夕着耳朵，低间, 不远现了匆忙的脚步。

如果不是大厅收银“挂号”两个红字, 林朝夕还以为误了什么普通老楼。

片刻后，老林收回手，继续往前走。林朝夕只能继续跟着，她原以为自己演得很好，哪知老林早看来了。老林提前离席并不是因为那些话，而是因为她发烧了。

她左右四顾，发现医院铺着和他们所住招待所同样年的磨地砖，墙的半刷着陈旧绿漆，走廊上一盏盏吊灯着绿灯罩, 灯泡发暗而昏黄的光。

林朝夕猛地扭，老林并不在她的前方，而在她边。他手里拿着挂号单和新买的病历本，一手搀起她，另一手拿起木凳上的衣服。他温真实，年纪也是40余岁的模样，不像她刚才看到的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