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夕看着老林，“我或许能给他安，或许只是用给他安这件事自我安而已。你知那觉吗……”

很无能为力的觉，就像对你的事，我也是这样的觉。

林朝夕说得有些悲伤，却听老林忽然开：“我怎么知，我又没谈过恋。”

“？？？”林朝夕震惊地，“那我是怎么来的？”

第210章 奔走

“当然是生来的。”老林的回答很有个人风格。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说到这里, 突然顿住。

这是她从懂事开始, 就没问过老林的问题。

在别的孩都好奇自己从哪里来的时候, 她好像就因为知自己家残缺, 从来不碰老林的痛。

“你的意思是什么？”老林摸了摸, 若有所思, “我和你妈妈之间的问题，我们是怎么生的你？”

“嗯……”林朝夕抿了抿, 心得很快, 既期待得到答案, 又害怕伤害老林, “如果不方便说的话你也可以不说，反正我也不是很关心。”

“哦。”老林很平静地说。

空气中有一段时间的沉默，林朝夕已经到嗓的心又回落来。

静默是最好的回答。

服务员端上了两份黄焖米饭，她把饭碗移到自己面前, 就在这时, 她听到老林说：“我们那个年代很有意思。”

林朝夕舀饭的手顿了，但她没有抬。

“因为各方面都还不发达，所以看上去很闭, 大家都没什么娱乐活动。”

“然后你只能每天就泡图书馆题吗？”

“我可不是你这书呆。”老林很瞧不起地看了她一, 说，“那时候，我们大学附近舞厅晚上会搞一小彩灯，放音乐, 大家一起慢三慢四。”

林朝夕震惊了：“你是说国立永川大学吗？”

“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她坐直，“所以你每天晚上都会去蹦迪，那是什么样的？”

“咳。”老林正在喝可乐，呛了，“其实我去的不多，只有一次。”

老林的声音渐渐平和，林朝夕望着他的睛，忽然明白“只有一次”是什么意思。

“然后你认识了妈妈，你们在一起了？”

“不，我们早就认识，我和你的妈妈，我们是同学。但我说了，我们没有在一起。”

林朝夕猛地抬，到不可思议。

她曾想，或许她的母亲是个舞女，或许份更加低微一些，这就是老林一直没有提过这段往事的原因。

但她却是一个九十年代的女大学生，还是国立永川大学数学系的女大学生？

“然后呢？”

“然后在舞厅里，我们喝了酒，睡了一觉，现在的说法是一夜。然后，你的母亲有了你。”老林的声音听不任何过多的绪，只是很平静地叙述一个事实，“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姑娘，应该说是特立独行。她想拥有自己独立自主的人生，不想被孩和家束缚。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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