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曾在电话里说过的话——她生病的时候，要求我再也不能碰数学，我答应了。她去世后，曾经对她的承诺给我带来了大的心理压力，让我很痛苦。

第188章 陪你

那通电话里裴之的声音, 仿佛再次回响在林朝夕耳边。

她又开始担心。

这天是周五，次日就是周末。照老林和裴之的约定，周末时, 裴之一整天都要来红星福利院。而她, 则要开始作为奥数课老师的第一节课。

周六，早上7:00。

林朝夕和老林对坐在他红星福利院的办公室，一人叼着一油条啃。

林朝夕喝了豆浆，看到时钟划到7，意识看向门，很担心像学校的奥数课一样，裴之也不再来红星福利院。

“林朝夕同学。”老林开。

“啊？”

“你又犯什么事？”老林细致地喝了豆浆, 突然发问。

“我品学兼优，能犯什么事？”

“我跟你说，我前两天, 留了个学生来, 他在我课上玩一个什么棋。你现在这张脸, 呼唤起我的记忆。”

“什么记忆？”

“小朋友等家时候的脸，到底什么样。”

林朝夕还看着门，在想老林怎么突然会留小朋友叫家, 然后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喂！”她转喊。

老林看着门，说：“来了啊。”

林朝夕知老林又在逗她：“我给你说老林同志, 你觉得我会信？”

“信什么？”裴之的声音响起。

林朝夕起来：“你来了，好、好早啊！”

裴之站在门，神放松。他一如既往穿着校服, 额上有汗，微气，像是跑步过来。

“早。”裴之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走来。

林朝夕才注意到，他手上提着两个塑料袋，里面是她和老林最喜的饼。

裴之也注意到他们桌上吃剩的豆浆和油条，可还是把东西放：“还吃得吗？”他问。

林朝夕和老林不约而同猛。

——

裴之的到来，让整个早间“课堂”充满活力。

虽然林朝夕一直认为活力是她负责，但她不得不承认，当裴之在这间小办公室坐时，虽然气氛安宁，但学习氛围却郁起来。

“为师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参与一。”老林咬了饼，里面还加了双份，他很满意地这么说

“有。”

裴之没问什么想法直接说“有”，老林抿了豆浆，“那这些，你检查，有没有问题。”

老林从桌上移过一摞纸，放在裴之面前，也非常脆。

裴之，以为是老林学生的作业让他批改。可当他看到第一页时，神很难得有了变化。

那是老林昨天写的草稿，上面都是g/h、graph=(v，e)之类的“数学语言”，如果完全没接过这些，会觉得在看天书。

裴之凝神看了几页，林朝夕托着。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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