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林朝夕来说，从裴之开始写第一笔时，她就再听不到周围的声音。甚至连裴之的影都从她视线里消失，她只能看到那缓缓成形的题目。

他单手袋，另一只手拿着考卷和稿纸，纸张垂，随风而动。

“有什么问题吗？”

“但太变态了啊！”

“……”

少女们失落的叹息音回开来。她们大概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很遗憾吧。

林朝夕得救似地停，循声看去。

“您是不是要走了?”小学妹问，“我是说……留学？”

她完全沉浸其中，到困惑不解却又觉得很有挑战，她意识翻过手上资料，从袋里笔，将之顺手抄记来。

哲学系女生在数学系教室试图解校园男神的题，画面太不自量力，太酸。

安潇潇声音很响，刹那间，整个教室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他写得很洒脱，可林朝夕却意外觉得这时的裴之非常温和。

裴之倒很坦：“可以，不过太私人的问题，我有权拒绝回答。”

裴之的目光却依旧清醒很透彻。

“是。”

好好的“问个私人问题”的活动瞬间变成咨询大会，学生们七嘴八起来。

“哪个学校？”

还没写完整题，底的哀嚎声渐次响起。

裴之已经走到门，也停来，看向她。

很，很有难度，她能看懂其中一些分，却对另一些分完全陌生。

“我们看了！”

“以后会更少。”

于是有人问：“师兄，您以后还会再来学校吗？”

闻言，阶梯教室里的少女们都纷纷“诶”了一声，一是意外，二是觉得大好机会明明应该八卦一的啊。

“师兄驴我们，哪有细则，就一题啊！”

林朝夕第一反应是尴尬，她在什么啊？

她很怂地看着裴之。

“我们可以报名吗？”

“可以。”裴之还很耐心补充，“学校官网有报名和筛选队员的细则，兴趣可以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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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她脑海中继续冒一些很奇怪的思路，她不由得将这些都记录来。

裴之师兄，我们……能问您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那今年的数学建模大赛还是您带队吗？”

“为什么不会？”

突然，林朝夕边有人喊，她猛地一怔。

“这也太难了！”

“是。”裴之回应很简单。

“我们不来啊！”

裴之问后，人意料地走到黑板前，他拾起半截粉笔，飞快将题目写在黑板正中。

总有些人让你看他一就很想成为

“咦，林同学你在解题吗？”

“hu。”

林朝夕心里咯噔了一，要不是她，老林差就去了这所学校，还真是好巧。

“但您最近已经很少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