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林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段非把相机又一次举起来。骆林没有躲也没有笑，只是那么站着，神的焦透过镜，落在后面的段非上。

照完了，段非看着相机里的骆林的照片，忽然说了一句：“我没跟你说实话。”

“什么？”骆林不解。

“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想的是‘这个人得真好看’。”段非抬看向骆林：“从那时开始我就没把你当辈。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以前喜过我有什么不对。”

骆林一震。他没有料到段非会看穿他隐隐的负罪——翻看相册时，他一直在无声地责怪着自己，为什么会喜上一个未成年的，并且他一手照料大的孩。

“去吃饭吧。”段非朝他摆了摆手。骆林怔怔地看着段非拄好拐杖，慢慢往餐厅里走去。

第十章

厨娘diwata是地的南洋人。今天她祭了看家的拿手菜,煮了冬功汤，咖喱蟹和棕榈。温的香气在过于宽敞的餐厅散开，一变淡。段非和骆林两个人对坐着,后者看着碗里，并没什么胃。

他终于舀起一勺汤喝了，却迟迟没动第二勺。许久他终于问：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段非抬看他：“怎么说？”

骆林没说话,不知怎么解释。他手里还举着勺,很踌躇的样。

“别想。”段非语气平直的回了一句过去。骆林还是没声。

……

两个人吃完了饭,段非提议去后院走走。远远地看见了映在落地窗上的光，骆林不禁觉得奇怪：

“怎么今天游泳池的放着？这才三月，应该还不到日……

段非在他前面,拐杖一一地磕着地,往泳池边的椅旁走去：“早上有人过来清理了，顺便就放了。”

已经了夜，院亮着一盏立灯，余的光源全来自泳池池底。白的光自蓝的泳池底反上来，是一片动着的莹蓝。

段非在椅上坐，背脊向前，两手握着，小臂靠在上。骆林站在他旁，盯着那一池看着。段非抬看看他的脸，说不清那是什么表 。

“怎么了？”段非问。

骆林侧过看他，还是沉默，脸上混杂了困惑而疲惫的神。

段非微微扯起一边嘴角，接着说：“就好像你说的，没两天了。就当是哄我也行，开心吧。”

骆林凝神看着他。半晌从闭的嘴里吐一句：“我不知，段非……你让我陪你着七天，究竟是为了什么？”

段非怔怔。

骆林还是静静站着，他的直觉告诉他段非的行为有哪里不对。他似乎想从梳理这所发生的一切，迟疑着，对着段非逐字逐句：

“如果你是准备放弃了，想跟我告别的话，你那天就不会拉我的手。但如果你只是想随便找个机会接近我的话，你不会在只剩两天的况还这么…… ”

冷静地保持距离。他没有说这一句，只是抬起望着段非：

“你在怕什么？”

段非双目灼灼地盯着骆林的睛，侧脸的廓突了一块，似乎是咬了牙。骆林忽然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慢慢将手抬起，手指指向自己：

“你怕我……喜上你？”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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