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解释会是如何，他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就是如此。何式微在之后和他谈起这件事，又是心疼骆林的伤，又是觉得骆林错过了摆弱者姿态的机会。

骆林那时也还是笑，很开心的样。他对何式微说：

那几拳挥去，真的很畅快。所以我想我那么说就足够了，别人要怎么想，是别人的事。

何式微不能再说什么，只能看骆林一边角啜着笑，一边垂睛去喝咖啡。那样得要命，却没有丝毫弱的影。

……

十一日这天的问话结束，午骆林又是想要跑到崔是念的公寓去。他的还是痛，所以带了一盖得严实的帽，用来挡街上的寒风。门时他特别的小心，是为了避过模特之家的其他人注意——毕竟他还是个昨天还在医院里的病人。

结果他这一路上果真没被什么营员发现，却碰见了……段非。

说是碰见大概不怎么准确。他想过也许段非是一直等在那里的，事实也正是那样。

但是他们没有说话。

没有谁先开，开大概也不知说什么。LGM开始之后两人的记录来看，段非本应该说一句“你还好吗”，骆林回一句“好”。然后段非问一句有没有什么他能的，骆林再扼要的拒绝。

这样的句，光是想象就让人觉得僵得死死，没有回转的余地。也许是段非意识到这样的只会让他更难受，又或者他已经不知自己说话有什么效用，所以他就是沉默。

他看着骆林来。看着骆林发现自己。他看着骆林迟疑一，再看着骆林一气，转开目光继续大步走自己的路。

他就是看着。很短的时间里，骆林走近，然后走远。最近的距离时，他抬起手就能拉住骆林的手臂。

……但是他没有伸手，因为他知骆林不会为他停。

段非想自己果真是无可救药了。如果现在有人问他究竟是为什么为了等了这么久，他会回答，就是为了等到这看见骆林的半分钟。

就这么简单。

因为他觉得骆林值得他这么——值得他自己给所有能给的东西。，时间，或者别的任何东西。

就算骆林已经不属于，或再不可能属于他。

……

在去见崔是念的路上，骆林也想了一些似乎不太有意义的东西。

比如，他希望段非是怎样生活的。

——最好的方式，大概是段非把他忘记了，开开心心的过日，好好走条让人省心的正路，然后再不相见。

差一些的，或许是彻底失去段非的消息，彻底成为不再听闻的陌生人，依旧不再见面。

最差的，就是段非这样看着他，却真真正正的说不一句话。

他们都知，这相对对方是折磨。

过去从来都不掉。而骆林自己没有自觉，所有想要相忘的东西，实质都是因为放不。

……

好在这些方面的思考，没有被骆林带到之后的工作分当中去。

因为他在推开崔是念公寓那扇虚掩的大门时——他听到了袁帅和崔是念在吵架。

说是吵架或许不太贴切，更像是声的争执或者争论。骆林之前觉得袁帅和崔是念的完全压抑到死，现在却听见袁帅的声调里带有了少见的绪：

“你为什么总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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