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匀速行驶的段非，将油门一的踩去。

终于待到时速达到了120英里的时候，骆林忍不住叫声来：

“不要开这么快。”

段非似乎是短暂的笑了一，终于是松开油门踩上刹车：“……我还以为你会忍着不和我说话。”

骆林不看他。

“我一直都开快车，但是没过一次事故。以前我就在想，你到底是为什么要一次次的提醒我不要飙车，拉我到那个无趣的赛车场去，白挨了我那么多打。”

“那时候你应该还是喜我的吧？你那么不想我事。”

“现在呢？是因为你自己就坐在我车上，怕我和你同归于尽还是……”

骆林终于打断他：“……够了。”

段非又笑了一。那笑声里听不来是什么滋味。

……从派恩兰到大西洋城的路程很短，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等到看到城市的灯火时，骆林意识的舒了一气。

段非在这时将速度减了来。

骆林一路看着窗外，现在听到段非说：

“……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知你有多不想见我。但是我也知我本没办法让自己放弃你。”

“这他妈的……哈我又说脏话了。其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你说我们这样僵去，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转折？”

“……我自己都看不到啊。”

“……”

前是城路上遇到的第一个加油站。段非在加油站前把车停了，趴到了方向盘上。

骆林向后靠在椅背上。在他边偶尔能听到一两声卡车的鸣笛。

那是过了很久，段非才又低声：“……如果你这辈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我这辈都没法放弃你……那我该怎么办呢。”

想了想，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气过于弱，段非了一个自我鄙夷的笑容：“听起来像报应的，好。”

他在自己脸上胡的抹了一把，接着又发动了这车。

骆林一直都没看他，只大概记得段非最后说了一句：

“可要真是那样，还不如死了。”

……

段非最终将车停在Borgata酒店的门前。他们是LGM人员里最先到达这里的——展现在他们面前的这座建筑，是营员们今晚要住来的地方，也是大西洋城最大的酒店兼赌场。骆林自车上来，走大堂里，选了等候用的座位坐。

他一直都没有回，却是等了很久，才听见门外那辆车的引擎声渐远。

这酒店的大堂宽敞且金碧辉煌，空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香味。然而骆林却忽然觉得。

——究竟现在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和段非一起相了十年，又是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个地步。

就好比有的时候他禁不住也会迷茫， “重新开始”听起来很简单，为什么现在听了，只觉得那么难。

——你退一步，或者我退一步。这样就会互不牵扯，又或相安无事了吧。

可是没有人会退那一步。

真的是，没有办法。

骆林弯腰，捂住了自己的脸。

……

和段非的又一次会面原本可以带给骆林更持久的冲击，可惜接来的另一件事，让他不得不分心。

那是第二天早上，他在报纸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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