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只要知我过去那些七八糟的名声的模特，没一个敢上门来的。”

骆林平静的看着他：“……那你真的抄袭了袁帅的手稿吗？”

崔是念似乎是觉得好笑，呼了一气来：“你是第一个这么问的。”然后他摇了摇，接着：“我没有抄他的。但是当时的况，我解释也没有用。我的设计和袁帅的手稿撞了，一模一样的，而且还撞了两件。我自己都不相信，别人怎么可能站到我这边？”

骆林微微地皱了皱眉。两件……？

崔是念两只睛对着骆林，看骆林的神里有了究，依旧是笑：“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我没什么别的好解释了。”

骆林看崔是念的脸上笑容算不得假，唯一明亮的那只睛里却多了好几分沧桑。明明崔是念样貌偏年轻，几年前看起来还像个刚大学校门的学生，现在看他的动作和神，却分明像个老人。

骆林垂睛，想了想又问：“那你会不会怨袁帅？你现在过的似乎也不是很好。”

崔是念把神移开，盯着木地板上的一个蛀：“……怨他什么。换成我，要是有人用和我手稿一模一样的设计成衣，我也会怀疑他是抄袭吧？所有人想的都是一样的。”他讲到这里，还是笑着：“要怨就怨我运气不好。袁帅他是个好人，和他当了五六年的兄弟，就这么分扬镳，其实还难受的。”

“兄弟？”

崔是念终于是笑了笑，睛里恢复了些许神采：“袁帅是我师弟。当年在大学里，他比我小一届呢，不过他一直比我优秀，”骆林看着崔是念的睛又慢慢暗去——“当年的设计，原本是想和他一较的，没想到了那事……但是都过去了，我都落魄到现在这地步，再想着以前的事，反而是让自己不舒服。”

“崔先生……”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崔是念摇摇，继续：“……我一直在等合适的模特，等了将近半年，其实已经放弃了……没有好模特，这衣服就没法完成最后一步。我的钱在这撑不了多久了，行李也都准备好，原本过几天就回老家给父母养老，那衣服的样烂在脑里算了。这节上你来了，我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骆林心里有难过。他知崔是念看来自己的犹豫，没有对自己报什么希望。他心想着对不起吴广了，这次的Case，他是真的想接。

他定了决心，最后问了一个问题：“崔先生，你是想靠着这次的衣服，再让自己回到时装界来？”

“……我现在回来能什么？名声已经坏成那样，我已经没力气再修补了。不过是因为那衣服是我最后的作品，我想让它真正漂亮一回。”崔是念似乎是累了，笑的时候显得有些惨然。

骆林认真：“我愿意当您的模特。”

崔是念的神终于有了意：

“……我现在就带你去量尺寸。”

……

崔是念量的很认真。很奇怪的，骆林的右手被他翻来覆去的看着，每个指节的度都算了去，不知是要什么。而在结束时，崔是念对骆林说：

“留个联系方式吧。等衣服好了，我打电话给你。”

骆林有尴尬：“我没有手机……”

“那，座机？”

骆林想了想，留了段宅的号码。家里电话向来都是李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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