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女相称

想必师父年轻时很是苦恋过宋则，但是被她狠心拒绝，师父心气傲，记恨至今，让她最得意的徒弟，势必要采了宋则。

在她问我是否害怕之前，她的回应举动尽在我的意料之中。和绝大多数人不同，我喜意外，意外对我而言常常意味着惊喜，尤其于采之。自识尽洛八艳，得秦满衣芳心之后，我便对这采的事有些厌倦了。无论是名门贵女、烟女，无论她们的如何，所求的无非就是那几样东西，没钱的求财，有财的俏，门里的图刺激，勾栏里的要真心，这些我统统都有。

醉的药效，仍未过去。她所有的气力均用在了抑制望。

“此仅你我二人，你不必遮脸。”我以为她常年不以真面容示人是不愿别人看到她面上的刺字。作为敌国俘虏，被以鲸刑，无论对谁都是一段难以启齿的往事和羞辱。

江繁有心了。

算算年龄，师父和宋则相的岁数，应当和我与宋则相差的岁数差不多。

我不得而知。

怕什么？毁容？刺字？还是带着屈辱活着？现在我更怕她会着凉。三两剥去她的衣裙，让她穿上我的外衣，打横抱起她。本来打算等她的过去之后再回木屋，现在也是时候了。

宋则一怔，问：“你不怕？”

宋则的如此延绵，是因为积已久的缘故？还是暗示她是个外冷之人，只要挑起她的//必然有一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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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厌恶起不空来，到底他与宋则有何仇怨，要将她到这等田地，又是聚众袭击，又要欺侮于她。

她哪里晓得采贼需有好相，通文武，知调，懂手法，这哪一

师父是个极有风致的女人。能让一个女人咬牙切齿、心心念念另一个女人，要么这个女人欠了她很多钱，要么这个女人欠了她很多。

师父说，当这些再无法勾起我的兴致，就是时候去找宋则。

上界修士尤不能幸免，何况是届的武林中人。当时宋则多大？九岁还是十岁？她为皇室宗女，怕是难以逃脱。这印记，该是那时候留的吧。

江繁算是我的红颜知已，之一。五年前与她在永和城相识，她是明镜宗院的得力弟，为宗门搜集武林中发生的大小事宜，记录明镜录在榜的武林人士，听说她有个在明镜宗上院修仙，一旦她能成功筑基，就能去上院修行通玄界。江繁练武习气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步通玄界修行，这是我与她最大的分歧。

我猜师父肯定在宋则手上吃过大亏。

而男人要的更简单，无非是权钱，都无趣的很。

晚间山风来，夹着丝丝凉意，宋则打了个嚏。她在湖里浸过，裹着一衣，暂时没了力，在这里风总不是办法。

宋则任我施为，没有抵抗。隔着单薄的衣，我觉到她上忽冷忽的温度。

木屋隐于镜湖东面，平日为看守镜湖的明镜宗弟所住。得屋中，有淡淡时香气，屋打扫整洁，净的被褥，新鲜的粮，还有换洗的衣、帕一样不少，竟还是我惯用的那些。

她总说我是个修仙的好胚，不该放纵自己，终日连间，些莫名其妙的事。对，她把采当作是莫名其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