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哑：“我娘……”

方初：“还没去就想回来了？”

他揽住她，笑：“你这谢的不够。”

清哑心中一动，问：“亦真表怎么样了？”

方纹撇嘴：“原该如此。那些人，不要也罢。”

严氏欣一笑，对她越发满意。

清哑：“我们回去。”

方初也顿了，才笑说：“并没有什么，是你想多了。表妹被人说闲话，亲事上难是难了些，却未必就寻不到合适的人家。”

清哑喜悦：“正好我娘在。”

清哑听后神犹豫。

晚饭后回房，她便问方初此事。

严氏便：“初儿虽说已自立门，可是老太太年纪大了，能陪的机会越来越少；再者你又怀，于于理，都该回去承膝。”

方初：“知！就是因为岳母来了城里，我怕你想她，她也想你，我才要陪你回去，让你们好好说说话。”

说到这，忽然止住不说，对清哑笑笑。

方初忙：“明日我先陪你回郭家住几天。”

她便领他这好意，装不知了。

清哑心狐疑，刚才婆婆言辞闪烁，分明隐瞒了什么。

她便主动岔开话题，问：“去那边过年，什么时候回来？”

严氏看完信后抬，发现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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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哑觉得，他也隐瞒了自己。

方纹笑问：“祖母还说什么？写这么多。”

严氏好笑地瞪了女儿一，知她的心思：她是被退过亲的，清哑更是退过几次亲，现在姻缘满，所以她本不把林亦真遭遇当回事，反以为那些挑理的人都是庸俗之辈，不堪匹表。

严氏笑：“说你真表……”

咛万嘱咐，叫咱们早些回家过年。”

清哑：“多谢你。”

严氏神闪了闪，：“还能怎样，亲事有些艰难了。你姑妈是极要要脸面的人，亦真又是那般人品，因此断不肯随意把她嫁了。先后提了几家，都觉不合适。那日有人提了一位地方禁军的副将军，说是武将，死了媳妇的，现要娶继妻，正能压制亦真克夫的煞气，只年纪有些大。你姑妈便又气又怒，回绝了。好容易后来又说了一位读书的秀才，那一肚酸文规矩……唉，不提也罢。你姑妈就给娘家来信，让帮忙寻一位商贾少年，只要人品相合适，且正夫妻，将来能和过日就行，也不求门第家世那些了。”

方初瞅着她微笑：“你怎么谢我？”

她不想去呢。嫁后第一个年，若在霞照过，初二她就能回娘家；若去了临湖州，怕是正月底都回不来，也许去后方老太太本不让她走。可是，她能说不去吗？怕是不行。她如今是人家媳妇，哪能不孝敬老人、只惦记娘家呢。

望着她红艳艳的嘴，暗示意味明显。

那时他正和她坐在一只三足祥纹瑞兽的铜质熏笼旁，她手上还捧着个比苹果大不了多少的致瓷手炉，不像取，更像把玩，她一向喜这些致的小东西，听他问，她仰首凑上去，在他腮颊上啄了。

但她没觉到他的心虚和不安，此事应该与他无关，而是与她有关，他不想说，是怕她思虑过了影响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