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转了个弯才反应过来，这是问儿媳妇的年龄啊——“虚岁二十四，属……”

“不可妄言，不可妄言。”老者掐指一算，说李曼青属相，又问她平时些什么。

老太太不明所以，他问什么就说开铺，他又问铺收如何，她估摸着说每月五六百……等问完儿媳妇的，又问儿什么，在哪里，收如何……

罗翠珍越听越觉着不对劲。

她看过中医，曼青给亲家公和老在县中医院找了老大夫调理，人家每次都是摸脉问症候，多聊家常会问几句在哪儿活，从来不会追究底打听收。

人不在，摸不到脉也就罢了，他居然一句症候都没问……总觉着哪里怪怪的。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呢，老者又问：“如此说来，你们家经济收不错，只不知这么多钱是存银行还是家中？”可能是看她的疑虑，他又解释：“菩萨面前不可妄言，如果是存银行那真是大错特错，万万不可，不可。”

罗翠珍一愣，她也觉着自己的钱放人家银行里不靠谱，万一哪天卷钱跑路了怎么办？

苦日过来的老人家，总觉着只有放自己底才行。

“这是为啥？”

“钱财乃金帛一类，其气属金，你们家女儿太多，气过旺，须得气来克制才行，不然……盛衰，你儿降不住儿媳，到时悔也……”

老太太本来不信，也不太听得懂他这些调调，但“女儿太多”她却是赞同的。小字辈里芳菲大双小双都是闺女，上一辈里也只丰年一个儿……别人家逢年过节都是孙一桌，孙女一桌，他们家倒好，凑一起都凑不满一桌！

而且“盛衰”“儿降不住儿媳”这话，她也有不是滋味。

儿媳妇现在能挣钱了，他们一开始是兴，但慢慢的就觉着不安稳起来。儿远在千里之外，挣多挣少他们也不知，人家小两把钱自个儿存起来，到底谁挣得多，他们也不知。

此以往，万一儿媳妇嫌弃丰年怎么办？

他年纪又大了她好几岁，这不，丰年都三十了，年累月力活，人也老得快。儿媳妇还跟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似的……打扮起来比丰梅还挑。

他们倒是相信她的人品，但难保以后条件好了看不上自家儿啊……事倒不一定会，但怕影响夫妻啊。

“哦，那老先生的意思是……”

“无妨，你过来，我跟你说，回去以后……”如此这般的代一番。

罗翠珍心中虽半信半疑，嘴上倒是答应的好好的。

“我儿快回来了，神医你看，要不要给他开补的药？”

老者睛一亮，好啊，他就喜这样上肯听话的“病人”。当场提起笔来，不问气血，不五脏六腑正邪虚实，哗啦哗啦几笔就写满一页纸。

罗翠珍不识字，只看见满满的黑压压的字，以为他当真神医了。只是，等到算账的时候，她却笑不起来了。

七十八块二啊，五副药算上挂号费一百一了都……去县医院心肝脾肺肾检查一遍也用不了这么多。

“这……会不会太贵了？”

拿药的是个中年妇女，才四十的样，劝：“贵啥贵啊，等你家男人吃好了，有你享福的时候……”笑了两声，埋这里抓一，那里摸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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