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故意说得很慢，语调也放得更轻柔了些，希望能一步削弱季然的心防。

果然，季然也没让他等待太久，略思考了番然后问了个问题：“阿爹，当年你是怎么和阿爸在一起的？你怎么知他就一定会永远对自己好，不变心呢？”

林清玄看着季然那双带着迷茫而显得有些朦胧的睛，心叹了气。明明整个人还带着一些稚气，可原来也到了谈论的时候了吗？林季两家的教育风格一直都比较自由化，功利心也少，所以对于孩们自己的各选择大多都是放任的，就算是错的，将来会后悔，也最多只是提提，绝不会地决定些什么。

可现在林清玄对着季然，他多么想说：这事对于你还早，先放放吧。可对着那双期待而信任的睛，他却沉默了，认真地思考着怎样对季然来说才是最好的。

良久后，也幸好季然的注意力没有完全放在这上面，就像是问这个问题，只是自言自语般，有没有人回答都不重要般。林清玄也看向远方，回想着自己年轻时和季慕凡之间的纠葛。

“其实将来会怎样并不重要，过好的生活才最重要不是么？如果连前的生活都幸福，又怎么保证将来的日呢？”

“我和你阿爸两个人，最初得并不好，从小打到大。说是竹竹的关系，那也最多算是怨家竹。”

“后来，随着年龄的渐，我们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有时候好几年才能见着一次面。虽然还认识，可关系却也生疏了许多，甚至还比不上周边许多人的关系好，最多只能算是认识的陌生人罢了。”

“再后来，到了我谈婚事的阶段，才知原来这些年他一直都拒绝婚，比我大了好几岁的他竟然还没有订婚。当时我还觉得肯定就是这人脾气和格太坏，所以才没人愿意和他成为伴侣。”

“而我那时在家族里，天赋也算得上尖的那一类了，自然光也挑剔的很，好几次来，我都把那些送选的名单批了个彻底。我也不否认，当然我说的话很多都毒辣的。之后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些话也渐渐传了去，于是几年来，我的婚事也被耽搁了。”

“这自然，再和你阿爸见面时，我们两个人互相嘲讽，谁也不比谁好多少。但结果总是意外的，吵着吵着，我们的却比任何人都好了。于是，我们一同商量，决定为了逃避家里人的唠叨，结伴去宇宙中游历。宇宙之中的危险和机遇那都是并存的，有很多新奇的事，年复一年，我们共同经历了许多的事，也明白了一个理，前才是最重要的。”

“回来后，我们迅速对外宣布结婚成家，当时可惊呆了不少人。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搞笑咧，想想两家的大龄青年，竟然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经过订婚，还同属于问题成员，竟然就这样一次解决了。”

……

季然静静地听着林清玄的话，一字一句地。虽然他没有说太多的理，只是简单地述说着他过往的事，可季然还是听得很认真，他知就在这些话里，有着他一直追寻地答案。

生活的滴滴，平凡而充实，细的远比一见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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