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最后他也只能摇着放弃，走到后院去替四个人盯梢。

哭了一会儿，唐云羡也觉得难堪，她急忙收住泪的势，了两鼻，“好了好了。”

其余三人也渐渐止住泪，唐云羡看了穆玳放在脚边的篮，见了里面拜祭的品，也知她们三个人此行是什么目的，“你们嘛还回来帝京，都已经跑了，回来就为了拜祭吗……人都死了，在哪不是一样寄托心意，非要回来惹麻烦。”

她虽然这样说，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都是悲伤的喟叹。

“我们回来并不是为了拜祭。”清衡的声音闷闷的，一双睛却雪亮晶莹，透着满满的笃定决，“我们原本是打算回来复仇的。”

听她这样说，唐云羡看了穆玳。

“别看我，这两个傻瓜实在拉不住，我又没有武功。”穆玳哼了一声，“每天要死要活，就要回来给你和公主报仇，怎么劝都不听。我答应过你照顾她们两个，没办法只能跟来。”

“哇你这个人！”徐君惟指着穆玳一脸生气，“藏在贡的小国人里城还是你想得法，怎么就成了我们两个的主意？”

穆玳被这样说，脸还是没变，冷冷回敬，”那是怕你们不明不白城都没去就死了，我可不想言的人。“

又有力气吵架的人想必伤势已然好转，都没有大碍，唐云羡也稍微有所放心，她看了看清衡，“你是知的，你师父……未必喜你们这么。”

“师父还信任皇帝，可最后呢？”清衡少有的冷冽目光扫过后殿漆黑的废墟，“她错在事事把人想得太好，又要事事替人去想，这一路我都在想，终于想得清楚明白，替死去的人报仇并不能换回什么，死不能生，但生者尽恶事，也不活着，师父死了，什么都看不到了，若是她泉有知，大概还是无法去狠心，这我明白……但我不甘心！”

“为什么明明真正作的混账却活得开开心心？踩着我们的痛苦为非作歹？”穆玳声清冷，比夜风还凉，“我也不想看着她们笑得开心活得痛快，我们却要小心翼翼苟延残。”

徐君惟听了她们两个的话使劲儿，她如今穿着女装，刚哭完又一副委屈样，怎么都大义凛然不起来，曾经的英气全都消失不见了。

唐云羡想起苏蕴奚落自己的话，冷笑。我孤一人么？真正孤一人的只有你苏蕴自己而已。

“我并没想过你们会回来。”唐云羡忽然开，三个人诧异地看着她，徐君惟抢先说：“当然要回来！难在你心中我们是这样无无义的人吗？”

唐云羡摇摇，“就是因为你们太好了，我才愿意想象你们都有属于自己的自由，在没有威胁的地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拎起地上的篮，唐云羡走回自己刚刚祭拜公主的台阶前，重新燃两支蜡烛，又再摆好篮的另外两支，也一齐好。

“回来，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许久，清衡在她后说。

唐云羡回朝她一笑，“来拜祭一公主吧，过了今夜，她才是真正自由的那个人。”

三个人走上前，与唐云羡跪在一排，四个人向烧焦漆黑的断残垣跪拜，她们谁也没有哭。

“公主，这次云羡要言了。”唐云羡最先抬，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公主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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