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此，还说是让我选，看来我真是输了，论险和无耻，都输你这真正的玉烛寺卿百倍不止。”

唐云羡怎么会被这程度的讥讽激怒，她慢悠悠从怀里掏了一个的金盒，“这个东西贵妃一定认识。”

“御赐给中书令孟汾的金匣？”孟莞华不知唐云羡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这东西该在大理寺当证才对。”

“皇帝赏的那个是在大理寺，但这个不是。我当时听大理寺卿说陛从来没有赏赐过专给外戚的金匣，倒是太后赏过，所以就仿照着了一个。你的人去偷这个金匣，其实是因为你怀疑当年太后给的金匣里有你份的秘密，所以想带回来一验，可是两个金匣一模一样，时间太，她们来不及分清也是有可原。”唐云羡打开金匣，将空空如也的里展示给听了这话突然一步上前的孟莞华看，“并没有你份的证据，你放心。”

“那你为什么要拿着它给我看？”孟莞华的额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这里有你可以选的生路，你如果照我说的，我不会让你死。”

“让我承认自己的真实份和让我死没有任何区别。”

唐云羡又笑了，“这个盒里有一张名单，是当年太后为了挟制那些与她暗中勾结的大臣所留的结名单，你如果答应我的要求，这个东西就会现在孟汾的府中，其他名单上的人就会是这几次刺杀的主谋，太后的余党想给太后报仇，不是顺理成章的事么？和你我二人都没有关系。”

“你真是有备而来。”孟莞华眯起狭的眸，“如果我不答应，你就要和我同归于尽吗？”

唐云羡摇摇，仿佛真的对什么都不甚在意，“我的命并不值钱，这是我从小就明白的一个理，但你不一样，你们这些人的问题就是太把自己的命看得在上，你们里，旁人与你们比都是不活着的，这样说来，我如果和你一起去死，大概算是我赚了吧。”

烛火在沉默中晃动，贵妃对外说一直在养病，寝殿的窗关得严严实实，可不知从哪里来的细细的风，得火光一阵轻颤，很快又再度静寂燃烧，每一燃的蜡烛都照着细密的纱笼，光照迷蒙均匀得散播，一声不该在夜里现的鸟鸣打破了沉寂。

“皇上驾到！”

在这一声传来前，唐云羡已经听到了竹哨声和脚步声，她把金匣放在孟莞华面前的矮桌上，理了理黑衣贴的衣领，“你的命运，你自己决定。”她看着脸灰败的孟莞华一字一顿地说。

原本她的计划是直接杀了孟莞华，倒不是要为了让她死无对证，这样说她和她野爹串通可信度未必就更，不如是余党的刺客最终行刺成功，杀了不愿意合父亲害死皇上的痴贵妃这样的心境更让旁人可以接受，毕竟真相已经不太重要，唐云羡退而求其次，只想要安全。

但她受人之托一定会忠人之事，公主的话唐云羡不可能不听，可说到底，要是孟莞华还是执迷不悟，她也不会手留，但好歹是一个机会，公主在她们最困境时施以援手，甚至把自己的令牌给唐云羡，如果唐云羡真的要拿着令牌兴风作浪，公主第一个会受到波及，可她在得知唐云羡是凌慕云的徒弟时，第一时间就选择了相信她，唐云羡觉得，这信任太沉重太艰难，她自己不到，公主这样遭遇过那样多折磨和命运曲折的人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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