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让他们指认这次特意避开公主也要带走的目标。

瞒天过海容易，但接来唐云羡也不是有十足把握。

这里没法睡着，隔总是传来隐隐的哭声，都是女人的声音。

果然皇帝怀疑行刺与玉烛寺有关，但唐云羡知，她们是冤枉的。

在玉烛寺前，世人只知朝廷里有九寺九卿：大理寺断法，鸿胪寺掌礼，光禄寺供膳，卫尉寺造备军械，司农寺理仓粮禄米，太府寺握有全国钱金赋税，太常寺奉宗庙祭祀，太仆寺所辖全国匹、宗正寺则料理皇家上大小事宜……九寺官即为九卿，位权重。直到太后垂帘当朝，九寺在暗中才变为十寺，这多来的那一个，便是玉烛寺。

玉烛寺取名颇有暗中行事的意味，事实也是如此，太后为成就女主临朝的野心而笼络贵戚与平民中颇有不凡的女，在帝京前朝的皇陵的地为其行事，玉烛寺的官也称玉烛寺卿，上皆为女。太后大权在握与玉烛寺密不可分，她为壮大自己这一见不得人的臂膀，便让手去搜罗颇有潜力的小女孩掳来地培养，为自己效命。

太后伏法后，党羽作鸟兽散，玉烛寺被当朝圣上旨追缴，一个不留，然而还是有几个未师的少女苟且偷生隐姓埋名，唐云羡便是其中之一。

既然是要清查玉烛寺的余孽，抓来的也自然都是女人了。

此起彼伏的细弱哭声里夹杂着一个老迈的咳嗽声音，颤颤巍巍，像要断气似的，就在唐云羡隔的囚室里，她更睡不着了。

禁军的守卫并不阻止女人们哭泣，好像这哭声能让恐惧弥漫开来，最好人人都品尝到，才会在接来的审讯里颤抖着实话实说。

夜已经快要结束了，唐云羡本想休息，却无法睡，只是哭声还好，无奈隔的咳嗽声实在太大，她于是挪了挪，嘴贴近墙，“用我帮你要吗？”

“姑娘好心，不必了。”

“婆婆这个年纪，怎么还被抓了？”唐云羡有些奇怪，玉烛寺的后人差不多和她一边大才对，即使有她师父辈分的人活来，也不过才将近四十，哪有这样的听起来至少已经年近古稀的老妇人？

“我从前在中事，太后事时我趁逃了去，本以为是逃过一劫，谁知如今补上了。”

唐云羡垂帘，“原来如此，和太后有关，那婆婆要凶多吉少了。”

“我明白，虽然太后已死，但她的魂还在皇上心里作祟，哪怕天和太后有关的人都死得净净，他也难善罢甘休……只可惜姑娘年纪轻轻被卷这样的事里，实在可惜。”隔的老妇人说罢又咳嗽起来，声音震颤像有什么在撕裂她的呼。

唐云羡等她咳完才再开，“婆婆见过太后？”

“见过的，所以我大概难逃一死了。”

“如果有冤屈的话，还是说来的好，并不是所有太后边的人都是混账。”唐云羡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她的语气低了去，守卫走过，老妇人没有回答，过了许久传来的是一声绵的叹息，“太后边的人么……太后她死不瞑目啊……”

唐云羡不知太后是怎么死的，有人说她绝望自裁，有人说是当今圣上一剑刺死，总之她是死了，她这样拿别人的幸福和自由给自己权力铺路的人死就死了吧，唐云羡没有过多的怜悯施舍。

老妇人的咳嗽声渐渐低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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