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爸爸懒得跟姑姑废话，拿起手机说，“我看你是打牌打糊涂了，上次偷玉镯，这次跟踪人，该去警察局跟沁海一起受受教育！”

姑姑两发，又坐在地上哭了。

“没什么好说。”莫爸爸不愿跟姑姑废话，“我有权把你赶这个家，收拾东西给我！”

不少，对吗？”

莫霜也是面凝重，盯着姑姑指来的那个看起来天真烂漫的中学生沉思。

莫爸爸追问，“真的？我去查一查？”

姑姑盯着莫爸爸放在手边的手机片刻，识时务地照办，在照片上慢慢把人圈来。

“就是这么多了。”姑姑圈了八个人，放笔，心有不甘地再说了几句苍白的辩解，“我真的不知他们在什么，只是……只是跟他们拿钱而已。”

卓微澜到耀荣公司很可怕，但一想到这个公司是收钱办事，背后指示的另有其人，又觉得现在的恐怖仅仅是个开始。

说着，姑姑走上前，想要拽着莫爸爸的手哀求。

“没有……我是被骗了！”姑姑意识地否认。

真的有人跟踪莫霜。

“够了！”莫爸爸忍无可忍了，指着姑姑大骂，“你帮着外人跟踪莫霜？你还是不是人！”

“大哥，你真的误会了。”姑姑见着要被赶家门了，一咬牙编了另外的谎言，“老实跟你说吧，玉镯是沁海偷的，我怕您骂他才了罪。”

莫爸爸完全不吃这一，“你知这不是好事。“

“不认识……”姑姑小声敷衍。

莫爸爸瞪一把人给吓退了，从家那里拿了笔甩到桌上，“把你见过的人从照片圈来。”

姑姑松气，“对啊，我们是一家人，有话好好……”

莫爸爸斜了姑姑一，“你说的对。”

姑姑抖了一抖，缩缩代了，“对，我以为他们是帮着跑的小喽啰，没在意过……”

一，二，三，四……

“你不敢留转账的记录，要求用现金易，”莫爸爸冷声说了关键，“这不是心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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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微澜在一边看戏看得很，睛光盯着胡闹的姑姑了，本没注意到莫爸爸起走到莫霜

莫爸爸适时拍了桌。

卓微澜愣愣地看着人数增加，并且毫不重复，各行各业各个年龄段都有，倒一凉气，“你认识他们吗？”

姑姑不说话了。

“真的！但……我跟这个小姑娘聊过天，印象很。”姑姑于将功补过的心思，把知的都代了，“我看她和沁雯年纪差不多，多聊了两句，她说自己是个学生，想赚零钱才到耀荣兼职的。耀荣给钱很大方，对人没有要求，说是不了照付钱……”

姑姑迟疑。

莫爸爸嫌弃地皱眉，“今天之后，我会让人把你的东西全扔去，自己看着办吧。”

而组织的耀荣公司，居然用大量的不同的人来跟踪，让莫霜以为自己现了幻觉。

姑姑只要一承认就完了，持辩解着，“我没有啊！我说的很少的，真的，就……就沁海生日那一次说了句莫霜在哪里，其他时候从来不提的！大哥你相信我……”

卓微澜看着照片里相乖巧的中学生，想到了“防不胜防”四个字。

“不行！”姑姑急得直跺脚，“你没证据，凭什么把我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