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换成心仪的那个牌的厨就好了，那样起饭来一定也成了一无上的享受。

百无聊赖地又逛了半个小时，苏正电话打过来了。电话里，弟弟兴采烈地跟哥哥说了一件兴事：他的工作已经落实了。

苏正笑：“中午就是请银行的领导吃饭的。”

“三月份的考试，你不是说考得不好没有希望的么？”苏墨话虽这么说，肯定还是非常兴的。苏泉丰从来就只是希望他们兄弟两个将来能找个安稳的铁饭碗，一人讨一个称心如意知书达理的媳妇，再生两个可的小娃娃，一家人都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至于其他的什么读博啊升官发财啊，苏父苏母对儿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期待和要求。现在好了，苏正了银行了，父亲肯定很兴的。

“哥，我没骗你，当时确实是觉得考得不好。”苏正是理专业，当时为了要准备考试，把从没接过的金知识看得是昏天黑地的。考卷后面的两会计大题他本就是写的，“他们银行这个录取成绩还要看面试的，我面试分数特。就是今天这领导给面的，他可喜我了……”

“你笔试没达标的话，哪有机会面试啊？”苏墨不等他说完直接就了一句。

“银行既然通知我面试了，肯定是我考得也不差的，虽然我不在前二十个名额里面。”苏正跟哥哥解释，像他这样没达标也能有面试机会的，还有两个人，都是银行大领导的亲戚，照顾名额加他一共有三个人。

乌市农行的录取笔试成绩官方只正式公布前二十名。这前二十名会行二面试，再据成绩决定录取名单。苏正不但参加了面试而且成绩优异，还一路过关斩将，和另两个受照顾的职工女一起都了最终的八个录取名单。

不怎么说，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兴的喜事。晚上，苏墨带着弟弟去吃海鲜庆祝。兄弟两个坐在路边闹的大排档里，围着一个红的小塑料桌，一边喝一边聊，苏正问哥哥脸上怎么紫了一块，巧得很，就紫在酒窝那一片。苏墨糊糊地找了个借给搪过去了。聊父母聊工作，苏正跟哥哥讲自己的女朋友，是满脸都兜不住的小甜。一顿饭，兄弟两吃了好时间，到最后，苏正微红着脸颊，亲地挨着哥哥坐着，把脑袋伏在塑料桌上两手垂在桌底抱着哥哥的大，问哥哥：“哥？”

“嗯？”

“你怎么还不女朋友？”

“……”

“这都多少年了……”

“……”

“你要真喜……”苏正指喜男人这码事，“其实……也没什么。咱爸不支持你，哥，我支持你。”

“……爸最近怎么样？”

“好的，就有时候还是弯疼，整天站累的，吃鱼肝油好的，我就说那些是我买的。”

“哥？”

“嗯？”苏墨垂着睛，低低应一声。

“……你是不是还在喜那人呢？”

“……”苏墨坐着，盯着手底冰啤酒杯上正往落的一珠看，半响没吱声，最后说了一句：“是不是喝多了，行了，别喝了，明早上起来又要疼了。”

四十

一大早，苏墨退了房，从宾馆直接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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