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欧鹿看着她，“我再说一次，我没在和你商量，你必须离开谢终南，不然我就杀了她，”

“凭什么？”欧鹿双手抱在前，朝着步凡挑眉。

“别想着钻空，一旦我发现你想要现在她边，我就告诉她今天的事，并且用不着你动手，我来帮你杀了你自己。”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商量的，你必须离开谢终南。”

步凡也扯着嘴角笑了笑，挑眉看着她，

欧鹿咬了咬牙，把垂了来，耳钉折的那光闪得步凡睛生疼，

欧鹿的那句，她多自私啊，所有的黑暗要让我来承担，却要把光明全留给你。

“我可以离开她，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步凡扯着嘴角笑了笑，

“我可以走，你也不能现。”

“不是打击报复，谢终南每次和你见面之后绪就会不稳定。”

“你怕她，不是吗？你今天来她肯定不知，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告诉她，那时候你死不死我都不了，我还要添油加醋，让谢终南觉得你死了真好。”

“我就去死，死在谢终南面前，让她这辈都不好过。你不是她，喜她吗？她这辈都不好过了，你还开心吗？”

不是能激起她的同，而是窃喜。谢终南为她不再烟，不再喝酒，不再伤害自己，她想要把光明带给步凡，可是却忘记了坠她渊的欧鹿，带着豹一般凛冽的目光看着她们。步凡不怕，不怕谢终南会伤害她，也不怕欧鹿会对她什么些不可理喻的事来。

“好，答应你，

“谢终南这个人，看着很冷漠吧？其实本不是，她已经习惯于自责了，习惯于将所有事推在自己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她认为是她的错，那就这样认为吧。带着这样自责的绪，你说她可能离开我吗？”

“不可能。”步凡盯着她。这句不可能她自己都能受来到底有多么没有底气，她确实是在退缩了，或许是欧鹿左耳上的那枚和谢终南闪着一样光芒的耳钉让她退缩。也或许是谢终南朋友圈里的那两张照片让她退缩。

她只怕一件事，只怕欧鹿真的狗急墙，让谢终南这一辈都不得安生。如果就是因为她自私的想要把谢终南留在边而让欧鹿在谢终南心中留一永远不会消失的伤疤，那么她选择放弃。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告诉谢终南今天发生的事，还有你跟我说过的话，”步凡语气依旧冷静，她发现和谢终南在一块儿的这一年多，已经学会了怎么样以一不关我事的态度去和那些你看着就想打他一顿的人说话，

欧鹿把手放来，转向一边，

“如果我说不呢？”

“欧鹿！”步凡皱眉喊了一声，“你别发疯了。”

“你说吧。”

步凡抬去看欧鹿，她这辈都没用这么冷漠的神看过别人，

“如果我死了，你觉得她会不会跟着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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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杀了我。”

“你！”欧鹿伸手指着步凡，步凡瞥了一她空的无名指，又了凉气，但还是那样冷漠的看着欧鹿。

或者其实都不是，她只是单纯的害怕面前这个笑得好看虎牙的女孩会真的伤害到她这辈最重视的那个人。谢终南砍掉了欧鹿的无名指，在她的肌肤上留了那么多条目惊心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