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要是看上他了自己去叫，我害怕我同桌闪亮亮的大睛。

刘成：——哈哈，你同桌多痴的还不好啊，得也还不错。

步凡：——别了别了，就我们几个就够了，李山要是真想和胡南发展一谊也是可以的呀。

李山：——我睡觉了，明天还考试呢，考完试联系，提前把东西收好，我们考完那天午就走。

步凡：——行吧，那就先都休息了，刘成你少玩会儿游戏啊。

刘成：——好，我这次争取稳住倒数第一。

步凡从聊天界面退了去，把俞瑶的给开，

——俞瑶，后天午白玉山，过去赏月看萤火虫。

——行，我问卿一肖。

——他说好，那就去吧。

接着又去给易说了声，易在听见卿一肖三个字的时候没回话，可能是坐在床上靠墙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才回的话，同意了去。

步凡拿着手机来回翻动了好几页，最后看着谢终南的像半天，犹豫再三还是开了，那条她发过去问电话号码的消息就是最后的终结。有时会往前翻，从面无表到大笑，然后又会陷低绪的惆怅。

这些聊天记录记录她和谢终南从陌生人到同桌到朋友，再到陌生人。看着会很开心，也会很心酸。步凡盯着那条最后的话很久，手指抖了抖，在键盘上打，

——谢终南，好久没看见你了，我有想你。

——我知你能看见的，但是你肯定不会回我，没关系，我说你看着吧。

——给你准备着用来装果的饭盒全被那两个智障给我不知丢哪儿去了，所以也没有每天都放你桌上了，你自己有没有好好吃饭？

——你瘦得太可怕了，真的要多吃一，你那么瘦没之前好看，我跟你说过吧。

——别再熬夜打游戏了，别再烟了。

——明天就是期末考试了，要是你能来考就好了，我拿了好几次第一心里都不踏实，我想看看自己和真正的第一到底会差距多少分。

——晚安，谢终南。

步凡把手机关到静音然后锁屏，轻轻放在床柜上，抱着她的熊睡觉了。她不会期待谢终南会像之前那样在第二天早上回复她的消息，可是却也希望谢终南看到这些消息能够听一些，比如吃饭，比如考试。

他们考完那天午一起组队去公车站的时候她晃似乎看到一个很像谢终南的人背着书包从学校来，只一那人就晃不见了，步凡也没看清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谢终南。

学校老师每次修改试卷的时候就跟打了血似的，他们明明午三才考完，晚上六成绩就来了。

俞瑶拿着手机在班群里把成绩表来，步凡不太想看，因为没有谢终南她本不用去看这没有悬念的结果。

“卧槽，”俞瑶对着手机骂了一声，

“凡凡。”

步凡摆了摆手，闭着睛说，

“我知，你不用崇拜我。”

“不是，”俞瑶把手机递到步凡跟前，

“谢终南回来考试了，上面有她成绩，你们俩这次就差一分。”

步凡一把抓过俞瑶递到跟前的手机，化大拉到最大认真的盯着谢终南的那个名字，她还是第一名，你看，我同桌就是这么厉害，半学期不上课还是第一名。

上面单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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