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终南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只是盯着步凡，然后缓缓的，朝着她了。

“你必须留来，没有你上学都不好玩了。”

“凡凡啊，怎么了现在给我打电话？不是在上课吗？你别给老师逮住了。”

但她还是说，

好容易等到课铃响了，她把自己的空白表格放到了桌面上，隔着包了手机，她对着他们三个笑了，

俞瑶在第五次回的时候，步凡终于开了，

那边她爸也没停顿，

但步凡没说，她觉得说了有些别扭。

“你加油。”

“嗯，你说。”

步凡摇了摇，

步凡顿了顿，

易也，

要是她

其实他们看她脸都在想她爸妈应该是不同意的，可是就是想听她亲说，一来就遇到这么聊得来的同学不容易，要是步凡就这么去别人班了他们肯定还是得难过好一阵。

“俞瑶你边去别烦我，我正在思考，你要是学期还想看见我就给我转回去别再过来了。”

“你不会吧班，我爸妈要是知我填文科非得打死我不可。”

“填呗那就，这有啥好纠结的。”

“那我肯定不敢啊，我是谁，班凡，我生是一班的人死是一班的鬼，我就算和我爸妈拼个破血我也要留在这里。”

理老师在讲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清楚，满脑都在想分科的事儿，想中午吃饭的时候到底怎么解释自己不想选文科。

俞瑶听她这么说，倒是真的乖乖转回去听理课了。

“你总不会去选文科吧？”

易从前面转过来，

“喂？”

“没事儿爸，老师看见了当没看见，我有事儿给你商量。”

步凡听到她爸那关门的声音，应该是她爸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步凡回到教室的心还是不大好，明人都能看她现在有问题，俞瑶和易转过来好几次问她怎么样行不行。

“中午在四季苑，咱们常去的那个包间等着，我先打电话去把位置订了。”

她其实想说，我生是谢终南的活同桌，死是谢终南的鬼同桌，反正我就是要和她当同桌，我和我爸妈闹掰了我也要当她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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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相反，我爸妈要是知我填理科可能会打死我。”

步凡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呼了好几，把她爸的电话打通了，

她了，

谢终南一直埋着的脑袋终于抬起来了，她转看向步凡，眉又皱了起来。步凡注意到这目光，转回去对着谢终南笑了一，她现在笑不来，所以看起来特别勉。

步凡又沉默了一会儿，

“凡凡，你这事儿不能胡来，你现在先乖乖回去上课，我和你妈中午来找你和你面谈一，现在先别想这个，你先去上课。”

“嗯。”

“爸，我想填理科。”

俞瑶看着步凡，

“我们要填分科表了，”

听她爸这气想来是不太可能了，不过要是真不让她选理科，她就去和老周面谈，让她只能报理科，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爸妈也没办法拿她怎么样。

“我去和我爸妈沟通沟通，你们等我好消息。”